好在經過一番仔細檢查,鹿瑤瑤體內并無大礙。
周清將她交給匆匆趕來的曹正陽后,便與盧家姐妹撕裂空間,開始在太清門上空及周邊區域展開地毯式搜索。
然而,任憑三人如何探查,卻始終一無所獲。
“這”盧元芝眉頭緊鎖,聲音中帶著不安,“這種未知的威脅才最令人心悸。”
周清沉默不語。
對方實力深不可測,卻突然對太清門出手又莫名退去,這究竟是一種震懾,還是另有隱情?
好歹留下點線索,或者告訴我們原因啊。
搞什么嘛!
鹿瑤瑤直到傍晚才悠悠轉醒,對突然暈厥一事也是茫然不解。
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這段時間她因意境修煉過度耗神。
加上目睹那恐怖掌印后心急如焚,御劍速度過快導致靈力紊亂所致。
“宗門.沒事吧?”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匆匆趕回的李道玄攔住。
“有周老祖坐鎮,誰敢造次?”李道玄笑著寬慰。
鹿瑤瑤聞言一怔:“老祖?”
“是啊,”李道玄神色復雜,“周師弟如今已是名副其實的老祖級人物了。”
“大師兄這般稱呼,未免太過生疏。”鹿瑤瑤蹙眉。
李道玄無奈搖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規矩如此,如今門中弟子都已”
“我不管旁人如何,”鹿瑤瑤打斷他的話,語氣堅定,“我就叫他周師兄。”
李道玄啞然失笑:“你倆關系親昵自然無妨,但我們這些人總要守規矩。師尊特意囑咐過”
他頓了頓,起身道:“罷了,你好生休養,為兄先去處理些事務。”
待李道玄離去后,鹿瑤瑤重新躺下,怔怔地望著床頂。
那遮天蔽日的巨掌景象再度浮現在眼前,她不由蹙起眉頭。
“為何.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她輕聲呢喃。
與此同時,在邊境深處的磬鑼獸海域,數百座島嶼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執念迷霧中。
陰沉的天空不見天日,翻滾的云霧間不時傳來窸窣低語。
軒轅朔踏浪而行,終于在一處海島的內湖前停下腳步。
隨著龐大的神識沒入其中,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跟了這么久,不打算現身嗎?”軒轅朔頭也不回地說道。
幾息過后,身后云霧驟然翻涌,一個渾身泛著油光的中年大漢緩步走出——正是化形后的磬鑼獸妖皇。
“軒轅兄,”磬鑼獸咧嘴一笑,露出森白尖牙,“我觀察你多時了。雖然知道你在找什么,但我真不知道隕落在此地的人是誰?”
軒轅朔冷冷瞥了他一眼,抬手指向腳下:“當年,你就是在這里看見鵬皇的?”
“是,”磬鑼獸點了點頭,“當時他爪下還抓著個人族女娃。后來那銀發面紗女殺到,我見勢不妙就溜了——連蛛皇都死在她手上,我哪敢多留?”
話音未落,軒轅朔突然轉身。
磬鑼獸心頭一緊,下意識后退半步,渾身妖力暗自涌動。
雖然對方修為高他一籌,但這里畢竟是他的地盤。
真要打起來,勝負尚未可知。
斬靈境強者之間的戰斗,除非一方占據絕對優勢,否則纏斗十天半月實屬平常。
而在這段時間里,他完全可以召喚其他海域的幾位妖皇兄弟前來助陣
軒轅朔目光如電,死死鎖定磬鑼獸。
就在對方忐忑不安之際,他突然笑了:“你在撒謊——”
“撒謊?本皇何必對你隱瞞,畢竟.”
“我說的是,”軒轅朔直接打斷,“這處內湖里藏著的秘密。若我所料不差,你不僅見過那個異國斬靈境,還想獨占這處秘境!”
磬鑼獸頓時眼睛一瞇。
那日他確實親眼目睹兩名陌生的人族斬靈境強者,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修士登島。
而好巧不巧,那個女修士,正是當初鵬皇爪下所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