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鎮五級修真國的皇主,實力可想而知,這血契閣這么恐怖嗎?
這時,沈寒漪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銀色的菱形徽章,上面刻著“四十七”的字樣,邊緣纏繞著血色紋路。
“血契閣殺手沒有名字,只有編號。”她指尖輕撫徽章,“分為金、銀、銅三級,這是銀牌四十七號。”
“斬靈大圓滿只是銀牌?”周清聲音發緊,如此恐怖的人,也只能依照實力,排名在第四十七名?
那金牌該有多強,又有多少人?
“放心。”沈寒漪屈指一彈,將銀牌中的殘留神識震散,聲音清冷如霜。
“血契閣行事最重規矩。任務失敗便是失敗,不會有什么'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種江湖把戲。”
她將徽章重新收入儲物袋中,繼續道:“按照他們的規矩,任務作廢后,定金會原數返還雇主。若想再次下單,需重新評估目標實力。”
周清眉頭緊鎖:“這么說你三嬸那邊還會繼續派人來?”
“嗯。”沈寒漪輕輕頷首,面紗微動,“待此間事了,我自會回去處理。”
鹿瑤瑤聞言,雙手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眼中滿是擔憂。
周清沉吟片刻,猶豫道:“其實我這邊倒不急,你完全可以……”
“我已經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沈寒漪直接打斷周清的話。
見周清還要開口,她話鋒一轉:“軒轅朔說鵬皇非他所殺,可是實情?”
既然勸說不動,非要給自己護法,周清也不好再說什么。
而后點頭:“這點他確實沒說謊。鵬皇是他先重創逃走,后來我與二大爺意外碰到并聯手才將其擊殺。”
鹿瑤瑤聽到這里,猛地瞪大雙眼看向周清。
她當然知道鵬皇隕落的消息,卻萬萬沒想到竟是老爹與那位二大爺前輩聯手所為。
這都什么時候的事?
沈寒漪眸光微閃:“我已經不止一次聽你談及過二大爺,這人是你太清門的?”
周清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其實二大爺你早已見過。
上次在禁區里,咱們用【八倍帖】看到站在神獸旁諂笑的那個,就是他。
只是他樣貌不定,誰也不知道他具體長什么樣子。
隨后,周清便將二大爺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沈寒漪聽完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倒是個妙人。這么說,他現在去了天運圣朝?”
“嗯。”周清點頭確認。
沈寒漪輕聲道:“可惜天運圣朝疆域遼闊,數十州之地,每個都堪比圣武皇朝大小。”
她頓了頓,“若有機緣遇見,定要當面致謝他為司徒大師報仇之恩。”
周清只是默默點頭,也不再說什么。
畢竟,除了自己能通過他頭上對自己的詞條備注辨別外,這世上怕是無人能識破他的真面目。
“你此番損耗了多少壽元?”沈寒漪突然話鋒一轉,目光如炬地看向周清。
周清下意識一愣:“什、什么?”
“你明明只有化神境修為,”沈寒漪的聲音帶著幾分寒意。
“卻為了救云舟強行提升至斬靈境大圓滿。那位前輩留給你的秘術,代價想必極為沉重。”
她頓了頓,鄭重道:“此事,我沈家姐弟欠你一份人情。”
周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手:“你說這事啊,不必掛懷。當時也不全是為了救沈兄,那老鬼還想對鹿師妹下手”
一直沉默的鹿瑤瑤聽到這里,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眶瞬間通紅。
她終于知道為何老爹當時能爆發出斬靈境的修為與強敵抗衡——原來是以燃燒壽元為代價!
想到此處,鹿瑤瑤眼睛泛起淚水。
無論是在哪個時間線,老爹對自己的愛從來沒少過。
任何時候,她永遠都是第一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而聽到抽噎聲,沈寒漪轉過頭看向鹿瑤瑤,輕嘆一聲。
“此事因我們而起。待回到南凰州,我會去禁區為他尋一株可以增加壽元的靈草,盡力彌補。”
鹿瑤瑤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鼻尖通紅地“嗯”了一聲。
周清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這丫頭眼淚說來就來,咋這么愛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