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損壽元的秘法還是算了,他們好不容易踏入斬靈境,已蹉跎了兩三千年,可不敢再如此消耗。
畢竟周清年輕,壽元多,經得起這般揮霍
趙牧野無奈地聳了聳肩,轉而目光灼灼地看向沈寒漪:“好了,你的事也解決了,要不然咱們倆打一場吧?”
“就當看在我給你幫忙的份上,如何?”
沈寒漪神色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隨即眸光一凝,轉向遠處虛空:“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哈哈哈!”
一陣陰冷的笑聲驟然響起,只見空間被撕裂,一道身影踏空而出。
來人一身玄黑骨甲,甲胄上布滿猩紅血槽,仿佛由萬千兇獸骸骨熔鑄而成。
周身黑霧翻涌,煞氣滔天,一雙血瞳冰冷無情,背后一柄漆黑長刀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閻羅!”趙牧野眉頭一皺,冷聲道:“你這家伙怎么跟個賊一樣,鬼鬼祟祟的,莫不是想搞偷襲?”
而老皇主軒轅崇在見到對方后,下意識地擺出防御姿態。
此人戰力非凡,上次在無相山,對方就是因為忌憚眼前這個大漢和那頭白象,并沒有使出全力。
否則,自己還真招架不住。
周清也是心頭一震,沒想到會在此地遇見閻羅。
那日在無相山,對方祭出的仿制極道武器之威,至今想來仍令他心有余悸。
那驚天一擊,更是逼得老皇主不得不祭出氣運金龍相抗。
閻羅并沒有理會趙牧野的話語,而是看著如臨大敵的老皇主,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放心,本公子對你那破玩意兒沒興趣。”他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那日造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要知道,這世間之物從來都是等價交換的,哪有白白掉餡餅之說,靠那些旁門左道終究不過是鏡花水月,徒有其表罷了。”
面對閻羅的諷刺,軒轅家幾人面色鐵青。
皇主軒轅昊更是雙手攥得發白,指節咯咯作響。
你們這些生在五級修真國的天之驕子,又怎會明白我們為了跨出這一步,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憑什么.憑什么如此輕蔑地否定我們的一切努力!
而被周清和沈寒漪拒絕的趙牧野突然仰天大笑:“老子最煩你們這些喜歡說教別人的家伙,來來來,打一場再說!”
他雙拳重重對撞,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周身靈力如火山噴發般轟然爆發,斬靈境后期的威壓席卷四方。
閻羅斜睨了他一眼,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莽夫。”
隨即抬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要打可以,不過”
他意味深長地環視四周狼藉的戰場,“你覺得現在是合適的時機么?”
“少廢話!”趙牧野戰意沸騰,渾身肌肉虬結,“那你給個準話!什么時候打?”
閻羅不緊不慢地抬頭望天,只見東方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他血瞳微瞇:“等第一縷晨光刺破云層之時。”
趙牧野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眼中戰火更盛:“好!一言為定!”
閻羅嘴角卻勾起一抹弧度,目光緩緩轉向始終冷若冰霜的沈寒漪。
“若我沒猜錯,這老東西是【血契閣】的人吧?血契為憑,不死不休”
他血瞳微瞇,“明碼標價,童叟無欺,只要付得起足夠的靈石,無論目標是誰,他們都會接下任務。”
沈寒漪眸光如冰,沉默以對。
閻羅忽然話鋒一轉:“說實話,閻森那小子眼光不錯。”
他故作惋惜地搖頭,“就是命短了些。若能多活幾年,說不定閻沈兩家就能結為姻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