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瑤瑤剛要追趕,卻發現兩人早已不見蹤影,氣得在地上直跺腳:“搞什么嘛!”
云端之上,沈云舟突然傳音:“周兄.不對,姐夫,戲演得差不多了。”
“影像石已經錄夠時長,我姐肯定看不完這么長的追殺畫面,我應該沒事了。”
周清這才停下,轉身怒視。
想揪他衣領又嫌臟,只能作罷:“別亂叫!”
沈云舟嬉皮笑臉地湊近,收起影像石:“不是,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奇死了!”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周清沉著臉警告,“要是傳出去,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錯啦,我姐也是當事人。”沈云舟眨眨眼,“話說回來,你占了我姐便宜,還讓我把風,到底誰吃虧?”
周清長嘆:“要不是你非要拉我去,能發生那樣的事嗎?”
“我知道你救了我姐。”沈云舟突然正色,“看在我作為小舅子的份上,你就告訴我實情吧。”
“你要是真念兄弟情,就幫我勸勸你姐,饒了我這條小命,當這事沒發生過。”
周清雙手合十,一臉誠懇。
沈云舟拍拍他肩膀:“我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要真想你死,咱倆能一起從空間裂縫出來?”
說著他悄悄壓低聲音:“再說了,我姐早晚要嫁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如果非要挑一個人當我姐夫,我覺得你就挺不錯的。”
周清翻了個白眼,身形一晃落在一處酒樓頂層的飛檐上。
青瓦硌得他后背生疼,卻懶得動彈:“有酒沒?”
“嘿!”沈云舟變戲法似的從儲物袋掏出一個屎黃色的酒壇。
壇身上還用朱砂畫著個歪歪扭扭的“仙”字。
“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說被自家師兄背刺后就戒酒了,怎么,這是要借酒消愁?”
周清看著他遞過來的屎黃色酒壇,嘴角微微抽搐,頓時就不想喝了:“你就沒其他喜歡的顏色了嗎?”
沈云舟得意地晃了晃自己那一頭黃毛,又扯了扯身上同樣顏色的衣袍:“這可是我最愛的顏色!你看這黃得多正,多亮眼!”
隨后,他得意地晃了晃酒壇,里面傳出可疑的咕咚聲,“獨家配方,用了九九八十一種.”
“打住!”周清一把推開快要懟到臉上的酒壇,生無可戀地癱在飛檐上。
看著遠處皇家九重宮闕繚繞的云霧中,隱約傳來悠揚的鐘聲。
他望著那片瓊樓玉宇,只覺得嘴里發苦:“我的第一次,就這么.粗暴的完了?”
可就在這時,兩人面前的空間突然扭曲起來,并泛起詭異波紋。
周清和沈云舟同時警覺地站起身,只見虛空中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邊緣閃爍著不穩定的空間亂流。
“咔嚓——”
裂縫驟然擴大,一道身著紫金蟒袍的身影從中踏出。
軒轅朔看著周清,頓時微微一笑,道:“正好有事找你,就聽聞有人見到你到這邊來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周清只好行禮道:“見過王爺!”
沈云舟也跟著行禮。
他們這個層次,在斬靈境面前,就是一指頭的事。
軒轅朔擺擺手:“我就不叫你周大師了,你是二大爺看好的人,我就跟往常一樣,喚你一聲小友了。”
周清看著他,這上來就拉近關系,看來所求不小啊
他面上不顯,笑道:“前輩客氣了,不知有何指教?”
軒轅朔嘆了口氣:“我皇家寶庫前段時間遭竊的事,想必小友應該也聽說了。故而想請小友出手修繕,此番必有重謝。”
周清聽完,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上次和司空焱從皇家祖地回來后,就聽鹿瑤瑤他們說軒轅家在尋自己。
可關鍵是那寶庫就是自己盜的。
更遑論日后若再生變故,他必成首要懷疑對象。
他略一沉吟,拱手道:“王爺抬愛了。只是晚輩最近正在參悟一道新的禁制,正處于關鍵時期,實在分身乏術。況且.”
他故意露出為難之色,“皇家重地,在下若貿然插手,恐怕不妥。”
軒轅朔目光微閃,卻也不敢過分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