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他歇斯底里地大笑,“被三個斬靈打得只剩一縷元神逃命!”
“是不是挺慘的?”他歪著頭,再次湊近周清,像個天真的孩童般問道,“整個圣武皇朝,還有比我更慘的斬靈嗎?”
他的眼神變得怨毒:“現在老夫就算回去,也會成為整個斬靈圈子的笑柄”
他突然一把抓住周清的衣領,“甚至接下來很多年!所有人提到你周大師,都會捎帶上我南宮家這個墊腳石!”
“所以,現在的我可以算得上失去了一切,而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周清強忍疼痛,沉聲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南宮雄霸松開手,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不就是那個不成器的南宮梟惹的禍嗎?”
他收斂笑意,聲音漸冷:“那你覺得,作為一個斬靈世家,自家族人被殺,哪怕是他有錯在先,我們不該找回屬于自己的威嚴嗎?”
“難道要我們給你那位鬼獒師兄道歉,彰顯我們的大度?”
他俯視著周清,眼中寒光閃爍,“小子,等你真正站在圣武皇朝的權力巔峰就會明白,有時候過分的明事理與刻意展現的和藹,只會成為他人眼中的軟弱可欺。”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里,仁慈往往被解讀為怯懦,寬容常被視作無能。”
周清沉默不語,但眼中的不以為然清晰可見。
在他心中,若是太清門弟子犯錯在先,師叔師伯們定會登門致歉,這才是真正的強者風范。
“此事就不說了.”南宮雄霸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陰沉。
“當然,老夫也不是傻子,軒轅朔把我救下的目的是什么,我其實也清楚。”
他豎起一根手指:“要么淪為一份厚禮,用來籠絡你這位前途無量的四級陣法師,以及太清門那三位令人忌憚的斬靈大能。”
“要么……”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成為他們利用的工具,一步步將你逼入皇家的牢籠。”
“而利用完后的我.”南宮雄霸再次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凄涼,“到頭來還是一死.”
他的表情變得猙獰,“但換取來的卻是你對他們軒轅家的感激和死心塌地,真不是一般地劃算。”
“對了.”他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再不濟就是殺雞儆猴,成為他們敲打其他斬靈世家的一記警鐘。”
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口詭異的符文印記:“軒轅朔這老匹夫假意為我療傷,卻暗中種下禁制,將我囚禁在這邊境之地”
“還美名其曰的讓我照看著邊境這邊,他接下來要在浩渺府那邊的太初道場忙活。”
“加上親眼看著這位七皇子慘死沒有及時救援……”他冷笑一聲:“反正怎么說呢,無論哪種可能,我已是必死之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周清目光一凝:“所以你要奪舍我?”
聽到周清的話,南宮雄霸再次湊近周清,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光芒:“沒錯!”
他的聲音甚至因興奮而顫抖,“誰能想到你會自投羅網?對我而言,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我原本是想殺你泄憤的,但剛才那黑玩意兒,倒是給了我不錯的啟發。”
“而且我仔細想了想,這主意當真妙極,你且聽我說說奪舍的好處。”
他舔了舔嘴唇,“以你的天賦,晉升斬靈不過是時間問題。”
“若我奪舍成功,結合我的經驗,成功率只會更高。即便失敗,以你的壽元根基,我依然穩賺不賠。”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更妙的是,我能繼承你四級陣法師的全部記憶。”
“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我在接下來日子吃香的喝辣的。”
“再不濟,我還能借你的身份投靠軒轅家,再度獲得秘藥,還不是妥妥地晉升斬靈。”
周清的面色愈發陰沉。
“但這只是最壞打算!”南宮雄霸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以你五十年走完他人兩千年道路的資質,奪舍之后,我定能一舉突破斬靈中期,甚至后期乃至更高的境界!”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陰毒:“更有趣的是,我可以借你的身份,向所有曾經讓我發難的人復仇,比如太清門.”
周清眼中殺意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