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軒轅逸塵親口承認,周清眼中寒芒暴漲,殺意如實質般在周身凝聚。
“你應該知道,太清門對我意味著什么,可你卻引斬靈境前去報復——你,罪該萬死!”
周清說到此處,霍然起身,衣袍無風自動。
武鎮岳此刻也終于明白事情始末,也理解了先前周清那番話的深意。
這位龍驤軍團長長嘆一聲,毅然擋在軒轅逸塵身前,而后向周清投去歉意的目光。
身為皇朝將領,護衛皇子乃是天職,縱使皇子犯下滔天大罪,他也必須挺身相護。
然而——
即便在這偏遠邊陲,他也聽聞過“雞公子”周清的赫赫兇名。
一人獨戰二十名同階修士,竟能盡數反殺。
這般戰績,饒是他身經百戰,也自愧不如。
可那又如何?
此刻,他依然要擋在七皇子身前。
這不是勝負的較量,而是軍人的職責!
“你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去?”
看到這一幕,周清心中早有預料,目光越過武鎮岳,直視軒轅逸塵。
軒轅逸塵卻從容一笑:“周兄戰力無雙不假,但這里畢竟是軍營重地。想取我性命,怕是沒那么容易。”
周清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是嗎?”
軒轅逸塵點點頭道:“我知道你這一路走來順風順水,但在這邊境軍營.”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再順的船,也怕暗礁。”
見周清沉默以對,軒轅逸塵輕嘆一聲:“也罷,既然你不愿透露是誰泄密,那我也就不多問了,畢竟,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隨后,他看向武鎮岳道:“有勞武團長了。慕芊,我們走。”
說著,他拽住眼眶通紅的軒轅慕芊,轉身欲行。
少女神色掙扎,卻還是被他拉著向外走去。
看樣子是準備搭乘傳送陣而回了。
就在此時,武鎮岳手中玄光一閃,九尺龍紋重槊憑空顯現,槊尖直指周清,寒芒吞吐。
周清見狀卻突然笑出聲來:“有趣。你們軒轅家費盡心機,不就是讓我為你們效力嗎?”
“你父皇在碧波天湖三度相邀,我都婉拒了。”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可此刻,我倒真有些動心了——只不過,我的條件你猜會是什么?”
軒轅逸塵腳步猛然頓住,霍然回首,眼中寒光乍現。
周清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道:“你說,在一位四級陣法師,外加三尊斬靈境大能,和一個區區化神初期的皇子之間,你父皇會作何選擇?”
軒轅逸塵盯著周清,眼中殺意前所未有地濃烈,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看來,你對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分量也沒多少信心啊。”
周清冷笑道,“人人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今日看來,果然如此。”
話音未落,軒轅慕芊已是淚流滿面。
她快步上前,直接跪倒在周清面前:“周大哥,七哥哥一定是一時糊涂才做出這種事。我們愿意道歉賠償,你要什么我們都盡力滿足。”
“而且而且太清門不是沒事嗎?就當是及時止損,求你饒過七哥哥吧。”她梨花帶雨地哀求道。
周清看著她,突然一指點在她眉心。
武鎮岳剛要出手,卻發現九公主只是昏迷過去,并未受傷,這才松了口氣。
收回手,周清冷冷看向軒轅逸塵。
后者也明白了周清的決心,知道今日之事已是不死不休。
“周兄,還記得我曾讓你鑒定的那些東西嗎?”
軒轅逸塵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卻帶著幾分詭異的從容。
見周清沉默,他繼續道:“你可能永遠都想不到它們的真正價值。實話告訴你,即便你是四級陣法師,在這些東西面前也不夠看。”
“我甚至可以告訴父皇,告訴兩位皇爺爺,太清門很多人都見過那些東西。你覺得他們會怎么做?”
他忽然輕笑一聲,“讓我想想.為了保密,他們應該會親自出手吧。三個斬靈境,滅起來應該很容易。”
周清眼神依舊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