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興起時,甚至手舞足蹈起來,“陽奉陰違、挑撥離間、趁火打劫.”
鹿瑤瑤嘴角抽搐,都是姓沈,至于這么狠嗎?
難怪你能領悟出那么惡心的意境——能在這種環境中活下來就不錯了,心理變不變態都是小事。
……
與此同時,湖心玉臺上,七道身影各據一方。
慕容老祖輕叩玉案,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諸位以為,你們覺得那位周小友今日可會賞臉?”
諸葛老祖撫須的手指微微一頓,眼角余光掃過身后靜立的素衣女子:“年輕人最重顏面,既然我等聯名相邀,想必.”
“急什么!”拓跋家的虬髯大漢仰頭灌了口烈酒,酒液順著虬髯滴落,“五十歲不到的化神大圓滿,還是四級陣法師,這等人物值得咱們多等幾日!”
孫家老祖笑呵呵地打著圓場:“即便不來也無妨,正好讓咱們幾個老家伙敘敘舊。”
“不錯,”姬家老嫗的龍頭杖輕點玉臺,“正好交流下情報。這圣武皇朝近來無聲無息冒出多位斬靈,我等竟毫無察覺。”
天劍閣的獨臂劍客突然睜眼:“東域太清門三尊,當街斬殺大內總管那位,夜闖南宮老鬼內庫那位”
“你們還漏了一位,”王家老祖輕撫玉簫,“那位蕩平陣法殿堂的白發女斬靈。原本咱們各家子弟還能在殿堂里修習陣法,如今可好,全都打道回府了。”
慕容老祖捋著雪白的長須,慢悠悠道:“但她終究不是我圣武皇朝之人。不過.”
他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老夫倒是很好奇,她與鵬皇那一戰結果如何?”
“雖說邊境那些妖皇平日里不斷暗斗,可一旦面對我人族卻是一致對外的。”
“哈哈哈!”拓跋家的虬髯大漢突然拍案大笑,震得酒壇里的酒液都濺了出來。
“看來你們這些年當真是不問世事了!有件事你們恐怕還不知道——蛛皇夜羅已經死了!”
“什么?!”六位老祖同時變色,強大的神識波動讓整個湖面都為之一震。
拓跋大漢得意地晃著酒壇:“前些日子老夫為了尋找'九幽玄鐵',特意跑了一趟邊境方才有所了解。”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胡須上的酒漬,“你們猜是誰動的手?”
見眾人屏息凝神,他才一字一頓道:“正是那位銀發面紗女!而且”
他壓低聲音,“還是在蛟皇玄虬的地盤上動的手!如今因為執念殘留的影響,蛟皇玄虬沒辦法,只得搬去蛛皇的老巢了。”
說著又灌了一大口酒,“所以啊,要是軒轅兄沒撒謊的話,鵬皇這次必死無疑!”
幾位老祖面面相覷,各自陷入沉思。
若鵬皇此番逃不過這一劫,那邊境的萬獸山脈就只剩下蛟皇、磬鑼獸和嵬侖妖三尊妖皇坐鎮。
就算更深處的妖皇想要趁機擴張地盤,也需要時間調兵遣將
如此,他們倒是可以抽空過去轉轉,說不定能撿到些無主的好東西。
……
“也不知道我鬼獒有朝一日,能不能有這般排場!”
當周清三人來到碧波天湖后,望著碧波天湖畔人山人海的盛況,鬼獒忍不住咂舌感嘆。
羅靈菱掩嘴輕笑:“這有何難?別忘了,你可是小阿清的大師兄。等你大婚之日,前來道賀的人怕是比這還要多上幾倍。”
鬼獒撇了撇嘴:“那些人哪是來賀我的?分明是沖著小師弟來的。”
周清搖頭失笑,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人群,突然眼睛一亮。
只見在湖對岸的人群后方,一個女子頭頂赫然懸浮著【好老爹】的金色備注。
雖然人潮洶涌,只能隱約看見那抹金光在人群中若隱若現,但除了鹿瑤瑤還能有誰?
“大師兄,二師姐”周清壓低聲音,朝二人使了個眼色,隨即悄然退后。
隨后三道人影就此向著對岸掠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