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頷首:“師姐說得對,與其畏首畏尾,不如堂堂正正”
“放屁!”鬼獒拍案而起,酒壺震得叮當作響,“這群老東西分明是聯手施壓!七個斬靈境擺出這般陣仗,簡直無恥之尤!”
周清卻灑然一笑:“正因如此,我們才更要變強。強到再無人敢如此相逼的那天!”
兩人聞言一怔,望向周清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復雜。
作為師兄師姐,卻只能看著他獨自扛下這般重擔
“走吧,既然閑著,便去會會他們。”周清拂袖起身,二人緊隨其后。
……
碧波天湖畔,人潮如織。
數以百萬的修士將這片皇都最大的內湖岸圍得水泄不通。
更有甚者駕馭飛舟懸于空中邊緣地帶,只為一睹這場千年難遇的盛會。
湖心七座玉臺凌空懸浮,七大斬靈境各自盤坐。
諸葛世家老祖輕搖八卦羽扇,身后立著位懷抱焦尾琴的素衣女子。
慕容家的老祖手托琉璃盞,身旁雙胞胎姐妹花顧盼生姿。
拓跋家的虬髯大漢肩扛青銅鼎,三個身著獵裝的英氣少女持弓而立。
王家的白面書生把玩著玉簫,兩位身著霓裳羽衣的仙子正在煮茶。
孫家的紫袍老者正在對弈,棋盤對面坐著位眉心點朱砂的少女。
天劍閣的獨臂劍客抱劍而立,七名背負劍匣的白衣女子正在暗中交流。
姬家的玄衣老嫗拄著龍頭杖,九名戴著銀鈴的苗女閉目盤膝。
湖面倒映著漫天霞光,將這場精心準備的“相親大會”照得愈發綺麗。
湖畔人潮中竊竊私語此起彼伏,百萬修士的目光都黏在七大世家帶來的絕色佳人身上。
“諸葛家那位抱琴的——”一名青衫修士咂著嘴,眼中閃過癡迷之色。
“聽說身懷'九霄清音體',配上那具以萬年鳳棲木制成的焦尾琴,一曲奏響可助人頓悟,修煉時更能平心靜氣,簡直堪比行走的悟道丹!”
“呵!”旁邊一名紫袍修士不屑地啐了一口,目光卻死死盯著慕容家的玉臺。
“這算什么?慕容世家那對雙胞胎才叫絕,她們修煉的《陰陽和合訣》已至第八重天,據說雙修時能引動陰陽道韻”
他喉結滾動,聲音都變得嘶啞,“若能得她們青睞一次,至少抵得過十年苦修!”
“你們懂什么!”一個瘦高修士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孫家那位眉心點朱砂的才是真絕色!她那枚'守宮砂'其實是上古秘術所留,據說能助人突破瓶頸,甚至洗滌道基……嘿嘿……”
“看來這些斬靈世家,是把壓箱底的寶貝都帶出來了啊!”
旁邊一名修士酸溜溜地咂嘴,“平日里藏著掖著,如今為了拉攏'雞公子'周清,倒是舍得下血本!”
“你說周清會來嗎?這都三天了,連個影子都沒見著。”有人伸著脖子張望,“要是來了,他會選哪一家?”
“選?”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嗤笑一聲,“小孩子才做選擇!”
“我要是周清,今天去慕容家幫她們煉制個禁制,順便'指點'一下那對雙胞胎的功法。”
“明天再去姬家轉轉,和九位銀鈴女修'論道'一番……嘿嘿,天天不重樣!”
“別說了!”旁邊同伴捶胸頓足,“越說越難受!你說人家怎么就這么好命?”
“宗門有三尊斬靈坐鎮,自己又是圣武皇朝唯一的四級陣法師,如今還被各方搶著拉攏……這氣運,簡直逆天!”
“呵,南宮家那位老祖現在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吧?”有人幸災樂禍。
“被三尊斬靈境斬得只剩一縷元神,如今連報復的資格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