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書它以為是至寶,可翻來覆去看了多年,都看不出名堂。
至于那句話,更是嚼不明白。
越想越覺得是那老酸儒耍了它!
但它是厚著臉皮自己湊上去的,也不好發作,而且人家地位尊崇,修為奇高。
只能忍!
想到此處,老白猿又是一陣搖頭。
儒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全是道貌岸然之輩!
什么狗屁君子,都是放屁!
鼻孔噴出幾股粗氣后,它便打算離開洞府,前往貓狗洞。
走前還特意看了看自己剛趕出來的折子。
確認無差后,就離了開去,只是才走了出去不久。
它又跑了回來,遲疑半響,它還是在桃樹下一陣扒拉的挖出了一本書。
至此方才頭也不回的離了此間。
才一走出藏身之所,沒了以那日冕為核心的大陣庇佑。
白猿瞬間覺得心頭壓抑萬分,一身修為都跟著被壓了下去。
抬頭看了一眼天光的它,直到瞧見了那頭若隱若現的畫龍后,方才是道了句:
“果然如我所料,大雨一落,人道一立,天憲也跟著明晰生威了!”
既然如此,它就沒走錯!
深呼吸一口氣后,一個躍起便是翻山越嶺而去。
不同于杜鳶的縮地成寸,它就是純粹的力大磚飛。
幾個跳躍之后,老白猿便感受到一股讓它萬分膽顫的視線掃過。
是那位道爺!
壓下了心頭驚顫后,老白猿便朝著那股視線的由來之地落了下去。
一落地,就急忙朝著端坐的杜鳶拱手拜道:
“鴉雀山白棲岳見過大真人!”
道家一脈,厲害的道爺,不知道具體尊號的情況下,一般都喊大真人。
“白棲岳,這名字不錯。有點氣象在身。”
杜鳶聽的微微點頭。這名字他一聽就覺得有股味道,在順著一看,果然看見這白猿身上有幾分文運。
白猿急忙解釋道:
“這是昔年老猴子我為大崇學宮守了三百年山門后,學宮山主為我改的名字!”
“哦,居然有這份淵源,難怪連帶著讓你都沾了幾分文運在身。”
說罷,杜鳶便是面色一冷道:
“只是,它們這些沒犯什么事情的小妖怪,自然是敢來我面前說上幾句的。但你這個東西,憑什么敢來我面前的”
“你難道當我看不出你做了什么!”
隨著杜鳶認真看向這白猿,他就瞅見隨著幾個妖怪的身影閃過,那中軍大營以及隨后數地便是生出猛疾,荼毒無數!
其中赫然有著這頭白猿的影子在內!
此話一出,小妖怪們馬上就被嚇得昏死過去。
白猿也急忙伏地道:
“老猴子知道厲害,所以特意來此告罪,以及奉上此物!”
說著,便是呈上了它來時特意看了又看的那份折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