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寶衣”是一團透明的輕紗,握在手中,輕如無物。
陳鳴坐在馬車上,看著手中的寶衣,神情有些古怪。皇帝將這寶衣給他,是不想讓他暴露真實身份,讓他穿個馬甲。
問題是,他現在這個身份,就是一個馬甲而已。
還要再套一個馬甲,那就是馬甲的馬甲……
陳鳴運起《馭器術》,很快就完全掌握了這件寶衣的特性。有了這玩意,不僅僅是再套一層馬甲那么簡單,還能夠用來保命。
他心念一動,那件寶衣自行貼上了他的皮膚,很快就覆蓋了全身,貼在皮膚上,摸上去,感覺不到一丁點的異樣。
已經完全跟他的皮膚融為一體了,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這當真是一件異寶!
接著,陳鳴摸向了放在一旁的“寒螭劍”,能感應到沉睡在劍里的劍靈。這是一把冰屬性的絕世神兵。
他如今能擺到明面上的功法,就是冰屬性的。這是顧羨魚修煉的根本功法。不能改的,所以說,這把“寒螭劍”非常適合他。
可見,皇帝確實是用了心的,專門挑了一把這么合適的絕世神兵給他。
對于他來說,這個任務并不難完成。因為他在血魔宗,有一個內應。
鄧子洋作為“魔子”,肯定很熟悉血魔宗的情況。到了江州后,只要找到他,情報自然就有了。
這一趟出差,就當是旅游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找個時間,到極樂島跑一趟,看看那位“紅姨”是個什么情況,能救的話,順便救一下她。
當初她教給他的《鳳舞九天》,那是一等一的身法。不夸張地說,有好幾次必死之局,都是靠這門身法躲過去的。
這個人情,得還。
……
一晃,兩天過去了。
這天早晨,陳鳴穿著一新,乘坐馬車,前往六扇門在京城的總衙門。去見如今六扇門的實際掌管者輪回殿主。
六扇門外,由一位紅衣領著一群人迎接。
等他一到,一齊行禮,“恭迎臨江王。”
陳鳴忙道,“各位大人,折煞我了。論職位,我還是你們的下屬。”
“王爺,您是陛下親封的臨江王。我們向您行禮是應該的,禮不可廢,還請王爺不要推辭,請吧。”
那位紅衣看起來四五十歲年紀,帶著和善的笑容。
陳鳴問道,“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卑職商向榮。”
原來他就是商向榮,負責來接自己,應該不是巧合。
陳鳴心想,“見過商大人。”
“就讓卑職帶王爺進去見殿主吧。”
于是,商向榮親自帶著他進了衙門,一邊熱情地給他介紹里面的建筑和格局,一邊傳音道,“王爺,陛下吩咐的東西,都已經送至您的府上。所有資料都在里面。那些都是絕密,還請王爺不要透露出去。”
“多謝商大人。”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已經完成了秘密任務的交接。
不一會,輪回殿就到了。
到了殿外,商向榮停下了腳步,說道,“殿主就在里面等著王爺您,請進吧。”
“商大人不進去?”
“不得殿主召喚,不得進殿。王爺請。”
陳鳴這才邁步進了大殿,一進去,就感覺這座大殿有些古怪,給他的感覺跟天牢里有些類似,就像是一個與外界隔絕的空間一樣。
“臨江王,未曾遠迎,還望恕罪。”一個中性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走了過來。
此人穿著一身黑衣,頭戴冠冕,行走間給人一種仿佛不是身處在這個空間的感覺。
陳鳴面對這位大人物,并沒有托大,而是行了一禮,“見過洪殿主。”
“王爺不必多禮,你的身份比本座更尊貴。就別管這些虛禮了,來吧,請坐。”
大殿中,有兩排座位。
那位輪回殿主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你的事,本座都聽說了。原先只是一個五品的都尉,居然一步登天,成了臨江王。本座實在好奇,所以請王爺過來一敘。”
“殿主有什么吩咐,盡管開口。”
“以王爺之尊,本座實在是想不出讓你坐哪個位置比較好,所以特意邀請王爺過來相商。”
陳鳴說道,“殿主不用顧忌我的身份,這臨江王只是一個頭銜而已,論實力,我最多也就當個三品提督而已。”
“不可。堂堂臨江王,若是只當個三品,那些勛貴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本座給淹死。”輪回殿主搖了搖頭。
陳鳴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自己如今成了臨江王,就是勛貴的一員,要是紓尊降貴跑到六扇門來當一個三品的小官,那些勛貴恐怕要炸鍋。
輪回殿主又道,“其實,只有一殿之主才能配上王爺的身份。只是,如今六大殿的殿主之位都已經滿了,實在是沒有空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