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莫要說笑,江州離京城足有數千里,我如何去殺她呢?”
“很快,你就有機會了。”
長公主沒有多做解釋,賣了個關子。
陳鳴心里有了猜測,難道皇帝想讓自己去江州?
他又問道,“公主跟此女有何恩怨?”
“這個你就不必多問了,臨江王,這個忙,你可愿意幫我?”
“好。若是我真的去了清風城,我會出手。”
“有臨江王這句話,本宮就放心了。”
說完之后,長公主的馬車突然拐了個彎,駛向了別的方向。
陳鳴閉上眼睛,思索了起來。
他只答應了會出手,可沒有說殺人。
他跟玉海棠的交情,豈是這個長公主可比的?
他之所以答應下來。一是沒有什么理由拒絕,二是他拒絕了,萬一長公主派更厲害的高手去殺她,反倒不妙。
現在,他完全可以來一個陽奉陰違,拖個一年半載,等到長公主回過味來,再想殺玉海棠,就沒那么容易了。
玉海棠的進步速度也是非常驚人的,跟他幾乎前后腳突破到三品,這才多久,居然就二品了。
陳鳴靠的是掛,她可是實打實的靠悟性和資質。
……
不多時,華清苑到了。
這是皇宮內一座極有名的院子,每次科考之后,新科仕子們都會受邀到此來面圣。
武科也是一樣。
實際上,中元夜宴就是對勛貴子弟的一次考試,有優異表現的,自然會被皇帝看在眼中。
這一次,排名前二十的,全都受邀前來。
當然,最受矚目的也只有陳鳴,其他人幾乎成了他的陪襯。
不僅是在皇帝心中的位置,還有身份!
他如今貴為臨江王,幾乎站在了勛貴的頂端,其他人連跟他平起平坐的資格都沒有。
此次華清之宴,陳鳴都沒有跟另外十九人坐一起,而是另有位置。
汪金虎等人都是又羨慕又嫉妒,卻也清楚,自己與這位臨江王的差距太大了。大到這一輩子也許都趕不上。
皇帝例行出席,對他們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后。就走了,走之前,還把陳鳴給叫走了,讓他陪自己走一走。
于是,陳鳴就跟著這位九五之尊,在花園里散步。
其余的內侍都遠遠跟著,沒有近前。
皇帝來到一座湖子的亭子時,突然停了下來,喟嘆道,“愛卿可知,如今的大晉,已經是風雨飄搖,日薄西山了。”
陳鳴嚇了一跳,忙道,“陛下何出此言?大晉在陛下的治理下——”
皇帝擺擺手,讓他不要說下去,“就別用這種話來哄我了。大晉是什么情況,朕心知肚明。北疆諸國近些年來,冒出一位國師,將諸國捏成一團,形成了一個聯盟。厲兵秣馬,要南下入侵大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