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將她拉了起來。
在他成為顧羨魚的這段時間里,他唯一有好感的,就是這位堂妹。
顧玉茵見他對自己的態度與以前一樣,并沒有因為身份的不同,就變得生份,心里更加激動,“王爺,我……”
“你還是叫我七哥吧,叫王爺多生份啊。”
“七哥。”顧玉茵感動得快要哭了。
陳鳴問,“這是怎么了?在家里受委屈了?”
“沒有。”
顧玉茵搖搖頭,“小妹只是太高興了,你突然就變成了臨江王,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陳鳴見到她是一個人來的,就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被封為臨江王后,就沒回過靖國公府。擺明了是要另立門戶。顧家小一輩中,對他肯定是沒什么好話。
只是,顧家的上層,應該都是知道他是冒牌貨。一來不愿意將事情曝光出來,不然的話,那個仙府名額就泡湯了。
二來又不想跟他鬧得太僵,干脆冷處理。
陳鳴對靖國公府上下都沒有什么好感,懶得跟他們演戲,反正皇帝都知道,他跟靖國公府的關系不好。
不然的話,皇帝不會直接賜了一座府邸給他。
不得不說,這位皇帝在這方面,確實很細心,收買人心有一套。
他說道,“我也覺得有些不真實。說實話,我這叫德不配位,每天過得如履薄冰的。”
“七哥你不用妄自菲薄,能將七層功德塔都通關,這從未有人做到過。皇上才會如此看重你。你當得起這個賞賜。”
陳鳴笑道,“你來找我,不僅僅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吧?”
顧玉茵聞言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緊張地說道,“家里人懷疑二哥和三哥都出事了。查了幾天,發現他們不見蹤影,連他們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恐怕是,已經遭遇了不測。”
“怎么會這樣?”
“如今府里人心惶惶,前兩天,我爹還找我去問話,問我上去強闖三哥的磨刀堂之事。”
“你怎么說的?”
“我一口咬定,就是為了借書。他們也覺得我不可能對三哥不利,這才把我放了。”
陳鳴點點頭,嘆息道,“想不到二哥和三哥竟會有此一劫,真是讓人唏噓啊。”
顧玉茵其實已經猜到,二哥和三哥多半是遭了這位七哥的毒手。
放在以前,她還不會這樣認為。
如今,他都當上臨江王了,做到了那般不可思議的事情。加上他與二哥和三哥之前的過節,完全有動機殺他們。
只不過,能夠瞞過所有人,無聲無息地將他們兩人給除去,這等手段,當真是神鬼莫測。
光是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其實不僅是她,在靖國公府,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二哥和三哥的失蹤與他有關。
可是,那又如何?
他如今貴為臨江王,深得皇上的信任,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整個國公府,在陛下心中的份量,也未必及得上這位新晉臨江王。
顧玉茵將心中的念頭隱去,說起了另外一件事,“七哥,還有一件事。”
“你說。”
“長公主想見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