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亂世中,你才能為所欲為。本座的那縷分神,正是開啟亂世的關鍵。等天下一亂,何愁掠奪不到更多的人口?”
九幽魔尊冷笑道,“就憑你那縷分神,就想禍亂天下?”
不滅魔尊說道,“不管成與不成,這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損失,不是嗎?”
說到這里,他的神情突然浮現掙扎之色,其中一只眼睛亮起了金光,“魔頭,你休想!今日我拼得魂飛魄散,也決不能讓你禍亂這天下。”
竟是那位天師奪回了一些主動權。
“你身為這一代天師,為了一已私利,做下這等事情。天師府幾百年的清譽,全都毀在你手上。這些事情,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日后定會遺臭萬年……”
“住嘴!我一時不慎,遭到你的蠱惑。你以為我一點也沒有察覺嗎?我早已留了后手。你就跟著我一起毀滅吧!”
他體內仿佛有什么爆開的聲音,氣息變得不穩起來。
“不好,這是什么神通?竟能自毀元神,給本座停下啊。”
“沒用的,此乃玉石俱焚之法,歷代天師府的傳人,一旦察覺到自身被心魔所控制,就會使用這門秘法。一旦啟用,我都無法逆轉。”
“九幽,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來幫本座?”
九幽魔尊在一旁冷眼旁觀,突然嘲諷道,“看來,你被鎮壓的這許多年,力量衰退得太多,連一個陽神都無法控制。就你,還想要禍亂這天下?”
“你這個蠢貨,還記著一千多年前的那點恩怨。連大局都不顧了。豎子!”
九幽魔尊就是喜歡他看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愉悅地笑道,“我的道,從來不依賴于他人。你能奈我何?”
這時,不滅魔尊的另外一只眼睛的紫意也消退了,重新變回了金色,這意味著,天師已經獲得了主動權。
他臉上無悲無喜,“九幽魔尊,你害死我妹妹,我今日破你的魔器,也算是兩清了。”
九幽魔尊還未開口,一旁的陳鳴突然說道,“真人,你還有多少時間?”
“?”
天師看向這個年輕人,不過還是答道,“再過百息,我的陽神就會自毀。到時你離得遠一些,免受波及。”
誰知那年輕人卻道,“既然真人你已經是非死不可了,不如讓晚輩助你兵解。”
“??”
就連九幽魔尊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覺得有趣,這小子不過是二品修為,竟然大言不慚,說要幫一位陽神兵解。
以他的神識之力,甚至無法撼動陽神的心神,如何能傷得了陽神分毫?
更有意思的是,這小子并未撒謊,他似乎真的認為自己能做到。
這小子還一本正經地問道,“真人可有什么未了之事?晚輩可以代勞。”
天師沉默了數息,才開口道,“你若是真能助我兵解,會留下一本《紫府秘冊》,你將它交給我的第三位弟子。”
“好。”
陳鳴點頭道,又問,“真人還有別的遺言嗎?”
天師打量著他,問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顧羨魚。”
天師眼神一動,恍然道,“原來你是忘塵子前輩的——哈哈哈……當真是一飲一啄,自有命數。顧小友,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