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恣意灑脫,頭發自然散落,凝立在空中,不受到任何法則的束縛,仿佛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一般。
他正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九幽塔的器靈,也是世間最頂尖的大人物,九幽魔尊!
他的目光變得更感興趣了,“你居然知道我,看來,你這小子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陳鳴恭謹地說道,“只是機緣巧合,得了貴門的秘術而已。”
白衣男子背負著雙手,看著下方正準備攻城的四象軍陣,隨口問道,“方才那位不速之客是什么人?”
“那是一位老道士,自稱修的是長生之法,已經活了三百歲。至于他的修為,我也不清楚。”
陳鳴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老道士給賣了。
相信以道長的神通修為,不會被這位魔尊給逮到的。
“長生之法?”
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倒是說說,這老道士修的是什么樣的長生法?”
“順天應命,避災躲劫,以全自身。”
這是老道士跟他說過的宗旨。
“有點意思。”
白衣男子咀嚼了一下這幾句話,眼睛不由一亮,“想不到這世間,竟還有這樣的長生流派,可惜無緣一見。”
陳鳴心想,你堂堂魔尊,正是災禍的源頭,老道士躲你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讓你知道?
白衣男子一揮手,一道門戶憑空出現。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可到我家中一坐。”
“是。”
陳鳴在他的目光注視下,硬著頭皮邁步進了那道門戶。
門后面是一個院子,院子種了許多花草,花朵爭相開放,引來五顏六色的蝴蝶。
這一幕,美得可以直接截圖當壁紙。
院子里種著一棵大樹,樹下是石桌和石凳,熱氣騰騰的茶水和各色糕點都準備好了。
白衣男子微笑道,“你是第二個來我這里做客的人。”
陳鳴問,“第一個是?”
“姬萬洲。”
他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不過,猜也能猜得到,多半就是大晉太祖的名諱了。
果然,白衣男子說道,“他就是你們大晉的太祖。一個奸滑小人。”
陳鳴干笑一聲,沒有接這個話頭,而是問道,“前輩這么多年,一直住在這里嗎?”
“我怎么在你的語氣中,聽出了同情?”
“晚輩不敢。”
陳鳴嚇了一跳,他只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情緒,就被他給捕捉到了。這是微表情專家啊!
白衣男子暢快地大笑,“你這小家伙,果然很有意思。跟那姬萬洲一樣,是膽大包天之輩。方才你動用《馭器術》,可是想成為這九幽塔的主人?”
陳鳴忙道,“晚輩絕無此意,方才只是危急關頭,想要自救而已。”
“這是實話。”
白衣男子看著他,揶揄道,“也是,憑你的資質和家世,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又怎么愿意跟長生教之人為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