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聽后連忙點頭:“我知道了,這就聯系楊麗。”
待許樂轉身離開,任家正卻發現了凌游對這個年輕人不一般。
首先,今天落霞湖一行,許樂是全程作為導游身份給眾人講解,現在凌游問自己兒子在哪,也是問的這個年輕人。
于是就聽任家正開口笑問道:“凌省,這位小同志是?”
任家正原本猜測這是凌游的秘書,可又覺得不對,這年輕人明顯是落霞鎮或者陵安縣的干部,于是便對許樂的身份更好奇了。
凌游聽后沉吟了一下,然后笑著說道:“實不相瞞,這是我的一個侄兒。”
任家正哦了一聲,又朝走到一旁去的許樂打量了一眼。
凌游笑著補充道:“我這次回陵安,一是為了故地重游,二是為了帶孩子回來看看,再就是打算來看看我這在落霞鎮工作的侄兒。”
任家正笑著頷首道:“這小同志氣宇軒昂、目光炯炯,前途不可限量啊。”
凌游擺手謙虛道:“他還年輕,要學習的地方還太多了。”
任家正和凌游通過這次的事,也算熟絡了些,所以也開起了玩笑:“你家的侄兒,怕是錯不了哦。”
凌游笑著搖搖頭:“任市長,實話講,我家的孩子都像我,皆非做官的材料,都是做事的糙人,他能有這份心為老百姓做些事,我就知足了。”
任家正點頭道:“凌省大道至簡,看的遠啊。”
而在主桌的任家父子和凌游笑談之際,坐在后面桌上的郭仁忠等人卻是都心里打著鼓。
大概半小時后,菜陸續上桌,宴會廳的門開了,楊麗牽著南燭的小手走了進來。
有些人見狀看了過來,郭仁忠也看到了楊麗,心里咯噔一下,心說看吧,望湖縣這些有眼不識泰山的家伙,終究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楊麗從容的帶著南燭朝主桌走了過去,離得老遠,南燭便朝凌游沖了過去:“爸爸。”
楊麗見狀,卻是停在了原地,看到南燭跑到凌游的身邊后,她并沒有上前,而是轉身離去了。
她知道,坐在凌游身邊的都是大人物,她大可借著凌游和南燭的光,上前和這些大人物混個臉熟,可楊麗深知,她不能這樣做。
她去了,凌游要如何介紹自己呢?
楊麗不想給凌游添麻煩,她深知自己的位置,不該想的、不該做的事,她不該去做。
而凌游看到南燭之后,卻是第一反應是扭頭看了一眼楊麗,見到楊麗的背影,凌游并沒有叫住她,而是更加欣賞楊麗這孩子的分寸感。
隨即,就聽凌游對南燭說道:“這是任太公,還有任爺爺。”
楊麗示意了一下任老和任家正。
南燭看向二人,落落大方的叫人:“任太公、任爺爺你們好,我是凌南燭,今年七歲了。”
任老看到南燭,是打心底里喜歡,一來,這個年紀的老人,對后輩孩子天然就喜愛,再者,任老是很敬佩秦老的,所以見到南燭,也是愛屋及烏。
而且南燭這么可愛且大方不扭捏的孩子,誰又能不喜歡呢?
“好,好,你也好。”任老喜笑顏開,朝南燭招了招手:“過來任太公這邊,我好好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