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旁的任老打量了一下凌游,然后頷首問道:“昨天,我聽范書記說,凌省這次回吉山,是帶孩子旅游的?”
凌游聞言看向一側的任老,點頭笑道:“任老,叫我小凌就好,是啊,孩子小時候,我正在吉山任職,所以他也在吉山住過兩年的,但那時候小,不記事的,這次想著,帶他回來看看,讓他記得,吉山,也是他的故鄉之一。”
任老聽了這話,內心很高興,任老就是吉山籍的人,之所以放棄京城的養老環境,回到這里養老,就是對故土的熱愛,如今一聽凌游還要讓自家孩子謹記吉山,任老是打心底里開心。
“你那小子,有七八歲了吧?”任老笑問道。
凌游應道:“可不嘛,小子七歲了,女兒三歲,咱們這民間俗話常說,小男孩啊,七歲八歲討狗嫌,我家這小子,現在也正是調皮搗蛋的時候,實在不省心哦。”
任老呵呵一笑:“男孩子調皮些,不算壞事,調皮的孩子,一般證明他們的情商和智商更高,只要教育得當,出不了岔子的,況且,你家那孩子又是在秦老身前長大的,我相信啊,更是錯不了。”
凌游笑著說道:“借您老吉言,但愿這孩子以后不惹什么亂子,我就燒高香嘍。”
任老聽了也哈哈一笑,心情都好了不少。
這時,坐在任老對面的任家正也開口笑道:“我那孫子,今年也六周歲了,和你家公子差不多大,但內向了些,平時不愛熱鬧,以后有機會,這倆孩子要是見了面,或許能做個朋友也是好的嘛,正好,倆孩子的性格,很互補嘛。”
任家正的話,有點示好的意思,但卻只是一種拉家常,更加拉近了和凌游的關系。
凌游聽后立馬表示道:“那可再好不過了,我家那小子,平時在家里被慣壞了,身邊要是有個榜樣啊,也好讓他認識到自己平日里有哪些不足。”
任家正連忙擺手:“這可就言重了,哪里是什么榜樣,讓他們呀,互相學習、互相成長。”
車內的氣氛很和諧,沒多久,就抵達了落霞湖景區門口。
這時,落霞鎮和縣里趕來的相關領導都已經到齊了,雖然任家人和凌游等人,是為了任老的病而來,但今天,任老罕見出門,任家正和凌游更是千里迢迢聚到了一起,無論作為吉山人還是凌游這個原陵安縣的書記,他們以一次正式的考察交流活動到此,都是應該的。
這在公私兼顧的同時,也是為陵安縣和落霞鎮做一次背書和宣傳,縣里自然是何樂不為的。
幾輛車停下來之后,范文遠便小跑著來到了凌游他們的這輛車旁,車門打開之后,范文遠便走了上來。
凌游見狀便道:“范書記,任老身體不方便,而且病還沒有痊愈,就讓車直接將任老送至南湖。”
范文遠連忙點頭:“好,好,我也正有此意的,可不好累到任老的。”
凌游隨即看向任家正:“任市長,落霞湖近年來,發展的不錯,歷任領導對落霞湖的開發都是下足了工夫的,您既然回來一次,便切身實地的感受一番?”
任家正呵呵一笑:“這是自然,我兒時啊,便是在陵安縣生人的,這落霞湖,我六七歲的時候,還來過呢,只不過后來我老父親離開了吉山,一晃幾十年,都沒有再踏足至此,今天機會難得,算是凌省和范書記,給了我一次故地重游的機會,我要感謝二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