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姨?”許樂尷尬一笑。
黃姨憋著笑看著許樂:“小許,你這酒量可是還得多練練啊。”
許樂尷尬的腳趾都要給鞋扣漏個窟窿了,一味地賠笑。
黃姨一指門口的自行車笑道:“別忘了你的車。”
許樂回頭一看,心說自己昨晚還是騎車來的?
黃姨看出許樂的驚訝,便幫他回憶道:“別看了,不是你騎車來的,是車騎你來的,好家伙,要不說還得是你們年輕人,喝了那么多酒,還能扛著個自行車來住店,夠可以的。”
一聽這話,許樂連忙上前幾步,湊到黃姨的面前問道:“黃姨,還有誰看到了?”
黃姨笑了笑:“昨晚就我值班,沒別人。”
說著,黃姨朝二人昨晚住的房間看了一眼:“那姑娘,不是望湖縣商務局的嗎?住三樓的,你小子可以啊,人家姑娘才來幾天啊,就讓你給勾搭上了。”
許樂此時臉紅的都要炸開了似得:“黃姨,您可別胡說,我們倆是老朋友了,誒呀,和你說不清楚,昨晚確實是喝醉了,啥也沒有。”
黃姨忍不住笑了出來:“知道,就你們昨晚醉的那個樣子,想有點啥也不成啊,你們兩個,這個鬧騰喲,到了房間也不消停,你還非要睡在地上,我怕你著涼,給你鋪了被子,不然今天,非給你涼出個好歹不可。”
許樂雙手合十置于額頭:“黃姨,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了,這事,您可別給我說出去。”
黃姨點頭一笑:“放心吧,我爛肚子里。”
許樂又道了幾句謝,然后一看手表,連忙說道:“不說了,一會兒人多了,我這就撤了,黃姨,你幫我照顧一下我朋友啊。”
黃姨笑著揮揮手:“走吧走吧,誒呦,這年輕人。”
匆匆忙忙騎上自行車就朝家里趕,騎到半路,這自行車還掉了鏈子,許樂便風風火火的推著車回了家,從小到大,許樂還很少有這么狼狽的時候呢。
回到家中,就見凌游和南燭已經起床了,凌游此時換了一身得體的襯衫西褲,南燭正吃著凌游買回來的早餐。
看到許樂滿頭大汗的樣子,南燭便問道:“大哥,你晨跑去了嗎?”
許樂心里一陣發苦,心說你大哥練了一宿的鐵人三項。
“啊,是啊,大哥跑步去了。”許樂尷尬的活動了一下身子。
凌游打量了一番許樂,然后說道:“去沖個澡,換身衣服,正常去上班,今天你們單位,會有重要安排,你小子機靈點。”
許樂一聽,趕忙認真的起來,他知道,凌游說這話,就一定會有重要的事發生,所以根本不敢遲疑,答應下來之后,便沖進衛生間洗澡去了。
而此時,楊麗也在招待所的房間醒了過來,看到地上的被子和對面空蕩蕩的床,楊麗還一陣疑惑,心說自己的同住室友怎么還把被子丟地上了。
可就在她下床去了衛生間之后,這才回憶涌上心頭,想起自己昨晚可不是在自己三樓的房間睡得,這一下,酒立馬就醒了。
從房間出去,準備回三樓的時候,她也遇到了黃姨。
就見黃姨似笑非笑,一副一線吃瓜群眾的樣子看著楊麗,給楊麗盯得身上發毛。
“別說,這丫頭和小許還挺般配。”黃姨在楊麗上樓之后笑著嘀咕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