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聽后一怔:“什么香水姐姐?”
反應了一下,許樂哦了一聲:“你說徐若寧啊?”
南燭點頭。
許樂便道:“我也不清楚啊。”
南燭嘆道:“你怎么什么都不清楚?我覺得漂亮姐姐受委屈了,不然她不會不來的。”
許樂聞言,便張開雙手將南燭抱到了自己腿上坐著,然后說道:“大哥知道你漂亮姐姐受委屈了,可你爸爸不是幫她了嘛。”
南燭雖小,可卻比一般的大人懂得都多,畢竟從小在霧溪山秦家耳濡目染,見過的世面、聽過的匯報、懂得的道理,可不是尋常人能比擬的。
于是就聽南燭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可那個名額,本來就應該是漂亮姐姐的呀,漂亮姐姐昨天不是說過了嘛,她的上司已經通知她了,如果沒有香水姐姐家人打電話,漂亮姐姐是根本不用受委屈的呀,她今天就能來家里吃飯的,難道不是嗎?”
許樂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啞口無言,因為小孩子說的對,只不過大人擅長裝糊涂罷了,大人看重的是結局,只有小孩子重視他的漂亮姐姐,是不是受了委屈。
許樂知道南燭什么都能聽懂,所以也不像對待小孩子那樣,而是如實說道:“可是南燭啊,你爸爸他,不是吉山的領導,他是云海的領導,你能明白嗎?”
南燭點頭:“你說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閑......”
話還沒說完呢,許樂連忙捂住了南燭的嘴:“意思都對,比喻就免了。”
放開手,許樂又道:“大人們之間,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所以,你爸爸只能做到這樣了,至于你漂亮姐姐受了委屈,那我們兩個明天去安慰她好不好?”
南燭聽后高興的一點頭:“嗯,好,我明天要給漂亮姐姐買小蛋糕吃,二姐之前說,女孩子傷心的時候,吃了小蛋糕就開心了。”
許樂笑著捏了捏南燭的小臉蛋:“好,明天大哥帶你去給姐姐買小蛋糕。”
和南燭說了會兒話,南燭離開臥室之后,許樂也看不進去書,放下書嘆了口氣,不知不覺中,想到楊麗受了委屈的樣子,心中竟然覺得不是滋味。
而且許樂知道,徐若寧對自己有意思,這次楊麗的無妄之災,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南燭的一聲‘大嫂’惹來的。
徐若寧的關系背景,許樂知道一些,同樣也知道,徐若寧這樣家庭出身的女孩子驕傲了些,所以此事是她從中作梗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里,許樂就更覺得愧疚于楊麗了。
拿起手機,許樂翻開和楊麗的聊天界面,打了幾遍字,又刪除了幾次,最終還是發過去一句:“你還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