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遠一聽便道:“誒,等會兒,滿中同志,我給你來電話,可不是托人情找你找關系,而是這個名單中,早就有楊麗同志的名字,是突然給拿下去的,我這才問一問你,這事,歸根結底是你們望湖商務局內部的事,我無權插手,你也不用賣誰的面子,我范文遠也沒什么面子。”
范文遠心中冷哼,心說我找你打聽個事,你還想借機找我要個人情,這絕對不行,況且,凌游可就在自己身邊呢,咱們兩個兩句話就把此事決定了,我老領導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我平時常常借用人情,干預人事調動的事,已經習以為常了呢。
李滿中在電話那邊可是有些糊涂了,心說這范文遠到底想干嘛呀。
范文遠接著便道:“我就想知道,為什么把楊麗的名額拿下去了,僅此而已,如果真是貴局另有考量,那肯定要依貴局的規矩辦嘛。”
李滿中剛剛卻是打電話問了,可也沒有細問為什么把楊麗的名額拿下去了,所以便想著找個借口搪塞一下,大不了事后再把楊麗的名額加上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不等李滿中開口呢,范文遠便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幫許樂忙的凌游,然后小聲又補充了一句:“滿中啊,我可提醒你,你想好了再說,這里面要是真有什么貓膩兒,你搞的稀里糊涂的,萬一有人查下去,你可別怪我沒給老喬面子。”
此言一出,李滿中在電話那邊不由得站了起來,他明白,范文遠這種身份的人,不可能會用這種話嚇唬自己。
自己的確是喬玉秋的老部下,能和范文遠搭上關系,也是因為喬玉秋在中間做媒介,可現在范文遠連喬玉秋的名頭都搬了出來,李滿中便知道,這事或許真的可大可小。
于是就聽李滿中沉吟了片刻道:“范書記,容我一點時間,我親自調查,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范文遠聽后說道:“我不要滿意的答復,你就給我一個如實的答復便好,至于其他的,你不用管。”
李滿中聽后連說了幾聲好,便掛斷了電話。
范文遠看了一眼凌游的背影,心說楊麗這事,里面一定有什么貓膩,自己盡可能要把此事處理圓全,不然芝麻大的事,惹了凌游不高興,自己可就白忙活好幾天了。
陪著凌游喝了會茶,聊了一會,李滿中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范文遠接聽后便聽李滿中說。
只聽李滿中道:“范書記,我也實在沒想到,就是一個臨時工作小組,怎么還搞得你也來電話過問,市里也來電話過問,這事鬧的。”
范文遠眉頭一皺:“市里?”
李滿中便道:“市里的徐副市長昨晚給這次去你們落霞鎮帶隊考察,我們局那位陳副局長去了電話,點名說這個楊麗同志,不適合加入工作組,所以局里便慎重考慮之后,將楊麗同志的名字從工作中名單中拿了出去。”
李滿中緊接著又補充道:“其實這個工作組,真沒什么含金量,反而吃辛苦......”
李滿中想表達的意思很明白,這個工作組的名額,并不重要,所以此事不算什么大事,人家副市長來電話說了,他們也不好為了這么點的事不給面子。
可范文遠卻心里一緊,悄悄瞟了凌游一眼,心說李滿中倒是說了實話,可這事凌游要是知道了,卻是可大可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