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凌游不由得看了任家正一眼,心說任家正的野心和胃口真夠大的,居然想盤算這么大的一盤棋,如果天海新區真的按照他的構想成型,或許真的打造成第一新區也不是癡人說夢。
任家正看到凌游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神色,便知道凌游是個聰明人,一下就想明白了。
于是任家正便補充道:“小凌,你如今任職于云海,而江寧省的鄭書記與你,又是患難之交,林江省又是你岳父工作數年的地方,我這個構想,已經形成完整的規劃遞了上去,但想要其他三省真正的配合,卻需要個溝通的橋梁。”
凌游終于知道任家正找到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
“我,便是那橋梁?”凌游看著任家正的眼睛問道。
任家正倒是絲毫不掩飾,淡淡點頭。
凌游想了想,然后說道:“您的構想和規劃,或許在若干年后大利于民,可我只是個小人物,怕是做不起這么大的主,這樣吧任叔叔,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
任家正并不意外,他早就算到了,凌游不可能直接給自己任何答案,無論是拒絕還是答應,都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就能讓他有回應的。
畢竟,秦老可還在呢,這種大事,主意還是要秦老來拿的。
任家正等得起,也勢在必得。
“這是自然。”任家正說道:“其實,如果沒有我父親這次意外生病,我也要去京城或者云海見你一面的,不過,有了這次的事,倒是讓我們在這樣的契機下見了面,你對我任家有恩啊,所以,你怎么選擇,任叔叔都無二話。”
凌游擺手:“您言重了。”
聰明人,就是點到即止,任家正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便再也沒提過此事一句,而是和凌游說起了無關緊要的家常。
喝完兩杯茶之后,趙宇奇也早就回來在門外等候了。
任家正喊來趙宇奇,便同凌游一道回了任家。
任老此時已經醒了,凌游又經過一番復查之后,便對任家正說道:“任老的元氣已經恢復了許多,相信不日便會痊愈。”
不等任家人再次道謝,凌游便看向了趙宇奇道:“趙主任,我讓你留的藥渣,你可都留著?”
趙宇奇連忙回道:“凌省,都留著呢,就在冰箱里,現在需要嗎?”
凌游擺手:“現在不需要,不過明天要用,切記留好。”
說罷,凌游看向任家正:“任市長,任老這病,還有最后一步治療方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