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咳兩聲，“我和淑芬是朋友，關系好得嘞，你們有啥困難，說出來，我能幫你們。”
周云云扶著嚴聰要轉方向離開，嚴聰卻突然扭頭，問。
“我媽他們住這里，發生過什么事？”
“你啥意思？”王紅梅摸不著頭腦，“大事啊？”
“嗯。”
王紅梅都不用仔細想，就掰著手指夸夸其談。
“多得是，你媽你哥都是厲害人物，剛搬進來第一天就揪出個偷金子的小偷，然后半夜逮盜賊，又找回個親閨女，
哦對了，最近每天天不亮，你哥就在院子里帶著娃唰唰唰的比劃，偶爾還有孩子哭，吵得很，你和你媽說一聲唄，動靜小點。”
嚴聰和周云云擰著眉頭。
見打探不出什么，嚴聰突然嘆口氣。
“我媽竟然有金子，可是……”
“可是什么！”王紅梅目光炯炯。
嚴聰拍拍周云云的手，苦笑。
“我媳婦兒生孩子的時候落下病，我們大老遠來這醫院治，因為錢沒帶夠，想和我媽我哥借點，誰知……哎，不說了。”
王紅梅自己就補充下去。
“他們不借錢，還扇你巴掌？”
周云云想說何止，但嚴聰攔住她。
“我早該想到的，我二哥想讓我媽帶孩子，我媽也不肯，哎，嬸子，我們先走了。”
話要說一半藏一半才引人遐想，說完了，就沒作用。
嚴聰和周云云離開后，王紅梅站原地思索幾秒，像是撿到錢一樣，開心的跑去找別人傳賈淑芬的閑話。
然后，越傳越歪。
“知道嗎？賈淑芬老家的兒子來借錢給媳婦看病，賈淑芬都不借！真摳啊！她家每天大魚大肉的。”
“賈淑芬偏心眼，只喜歡大兒子大兒媳，二兒子的娃她不帶，三兒子家缺錢她也不幫忙！救命的事！”
“嚴剛還當公安局副局長呢？人品有問題，只管自己發財，都不曉得拉扯一下老家兩兄弟，一母同胞啊！”
“聽說賈淑芬的三兒媳婦快死了，賈淑芬還給她一巴掌。”
“賈淑芬另外兩兒子都和她斷絕關系了。”
……
今夜，流言還在發酵中。
回到賓館的周云云還很不甘心。
“聰哥，我們現在怎么辦？”
嚴聰目光沉沉，“我媽為他們打我，說明錢肯定是要不到了，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好過。”
周云云坐在他身邊。
“你要怎么做？我都聽你的，聰哥，你媽你哥不要你沒關系，我們才是一家子最親的人。”
嚴聰拉她入懷，“我知道，謝謝你，云云。”
“我們之間不說謝，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去？我想孩子了。”
“過兩天。”
——
嚴剛找人盯著嚴聰和周云云，但沒有發現異樣。
兩天后，他們兩口子坐上火車，回老家。
得知這消息，賈淑芬松口氣的同時又有點恍惚。
彼時，家里只有嚴剛和看書的大毛在。
大毛思索幾秒，“奶，爸爸，我跟你們講個二毛的往事吧。”
“什么？”
大毛娓娓道來。
“二毛讀一年級的時候上課偷吃東西，被老師發現了，老師讓他拿出來和同學們一起分享，你們猜二毛說什么？”
嚴剛若有所思，“要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大毛搖頭。
賈淑芬想了想，“做你的美夢？”
大毛繼續搖頭，揭露答案。
“他說：老師，我的鼻屎不夠全班分。”
嚴剛和賈淑芬：“…………”
很好，頓時只有無語這一種情緒。
大毛翻過一頁書，心想：媽說的果然沒錯，還是得靠二毛才讓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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