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工業化,或者是研究大殺器這一條路了!
想到這里,他微微點了點頭,“好,找到這種礦石的人重賞,掛左游擊將軍銜,所生孩子,來刺史府讀書!”
這句話,可是一下子讓馮戈培滿心歡喜,他現在已經不需要賞賜了,畢竟他在柳林的麾下已經到了極致,再想上前,除非是柳林更進一步!
但此時此刻,清雪鬼母卻是著急的不行,但柳林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已經足夠了。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柳林淡淡的說了一句,馮戈培,李豐,龍王和鬼母,這四個人就默默的下去了。
太平道界血海之中。
血色云團在猩紅天穹上翻涌,鬼母赤足踏過凝結著冰晶的血池,每一步都激起凄厲的嗚咽。她垂落的黑發間滲出幽藍血珠,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將原本蒼白的皮膚撕裂出五道焦黑血痕。
砰——
整座黑曜石宮殿轟然震顫,血池里的骷髏殘肢被無形氣浪掀飛,在殿壁上撞成齏粉。鬼母猩紅的瞳孔里燃燒著幽火,死死盯著懸浮在半空的水晶鏡面——鏡中,主公柳林正背手立在轟鳴的工坊前,鎏金鎧甲的將領們簇擁在旁,而人族工匠操控的水動力機床正將精鐵鍛造成完美的炮管。那些融合了陣法與原石能量回路的火炮,迸發出的光芒比鬼族鍛造爐里的陰火更加耀眼。
這群蠢貨!鬼母抓起案幾上的骨杯狠狠砸向鏡面,水晶轟然炸裂,鋒利的碎片卻在觸及她皮膚時化作青煙。她踉蹌著扶住雕刻著鬼面的立柱,指甲在石柱上抓出五道深可見骨的溝壑,百年了,我們用血海澆灌的鍛造爐,用魂魄淬煉兵器,如今竟被這些凡人的奇技淫巧比下去?
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灰袍鬼仆顫巍巍捧著新鑄的鬼面盾牌跪伏在地:尊主,這是工匠們改良后的
改良?改得連凡鐵都不如!鬼母一腳踹飛盾牌,金屬撞擊地面的脆響里混著怨靈尖嘯。她扯開胸前纏繞的鎖鏈,露出心口處黯淡的鬼火印記,
主公麾下的謀士竟能用流水驅動機床,將陣法與原石結合成毀天滅地的殺器!而我們還在守著吃人的鍛造術!你們可知,當主公的火炮亮起時,我們鬼族鍛造的兵器連個響都發不出!
血池突然沸騰翻涌,無數蒼白手臂從猩紅液體中伸出,抓撓著虛空發出哀嚎。
她掐住鬼仆的咽喉,看著對方瞳孔逐漸渙散:告訴那些老古董,若三日內拿不出能抵御火炮的防御,就把他們的魂魄煉成引火燈芯!
當鬼仆的尸體沉入血池,鬼母癱坐在鑲嵌著人骨的王座上,望著自己掌心逐漸透明的皮膚。遠處傳來沉悶的雷鳴,血色天空裂開蛛網狀的縫隙,一縷月光穿透云層,在她發間凝成細小的冰晶。
主公...你當真要舍棄我們?
她撫摸著王座上逐漸黯淡的鬼族圖騰,指甲縫里滲出的血珠滴落在圖騰上,卻再無法激起任何光芒。
殿外傳來工匠們的低語,鬼母突然暴起,將整座宮殿震得搖搖欲墜:還不去鍛造!等主公的火炮幫他攻城掠地,咱們就徹底沒有用了,你們連做引火材料的資格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