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隱約預見了什么一般，最后暗中傳音又叮囑了一聲。
“是……”
永黯薰應道。
可是，她的話還未說完，老人便直接消失無蹤了。
這讓她的臉色一黯。
隨后，她突然抬頭看向了楊凡，試探問道：“你，你當真融合了鴻蒙紫氣？”
“沒錯！”
楊凡也不遮掩，直接說道，“我早就說過，我會成功的！什么圣人不逆天，逆天不為圣，根本是成圣者的騙局，他們是不想后來者脫離他們的安排罷了！”
“只是他們要我們認命罷了！”
“你看我，還不是成功了？”
“可是你呢，境界甚至勝我一籌，但是，你有鴻蒙紫氣嗎？有人會給你鴻蒙紫氣嗎？”
對于這個永黯薰，楊凡還有大用處，所以，此刻毫不客氣的出言挑撥，甚至矛頭更是暗暗指向了剛才的老人，以及其背后的圣靈一族！
唰！
永黯薰聞言，臉色立馬一沉，不斷變幻起來。
沒辦法。
她是真的接觸過風九玄太久了，以她對風九玄的了解，這就是一個活在絕淵侯溺愛中的米蟲，空有準圣境界，實際上就是個廢物！
若非其出身風姓，是華夏族的大姓之一，血脈貴重，她豈會給對方好臉色看？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壓根沒有所謂成圣資質的廢物卻偏偏融合了鴻蒙紫氣，拿到了一張通往圣境的入場券，上天是何其的不公平！
這件事對于永黯薰的內心沖擊，無疑是巨大的。
“難道圣人不逆天，逆天不為圣只是一場騙局？根本沒有所謂的成圣資質，只要得到鴻蒙紫氣，便有望踏入圣境？”
她，動搖了！
哪怕她父親永黯王先前說過，那些沒有資質者融合了鴻蒙紫氣的人也注定要倒在圣道門前，可是，這話真的就是事實嗎？
成圣資質的有無，到底是誰定的？
還不是那些圣人們說的！
楊凡自然看出了永黯薰的內心掙扎，毫不客氣的又推了一把，說道：“我能拿到這道鴻蒙紫氣，還要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還拿不到這等神物！”
“……”
永黯薰聞言，扎心至極，一口氣沒上來，臉色都是一白。
然而，楊凡卻繼續道：“如今我成功融合此氣，元神已經成就大道根基！假以時日，當我成就混元圣人境界，你若墮入輪回，到時候，若你父親永黯王，亦或是圣靈族內無人救你的話，那我自會設法救你一救！你可以放心了！”
轟！
這話簡直是殺人誅心！
永黯薰的眼睛都紅了，貝齒死死的咬著紅唇，她，真能放心嗎？
她心里簡直恨極，怨極！
憑什么風九玄這個廢物被她盜取了族血，不但沒有半點兒懲罰，反而能獲得他們圣靈族的鴻蒙紫氣，甚至有望踏入圣境！
而她呢？
她身為圣靈族三王之一永黯王的親女，不惜委身侍奉風九玄這個廢物，也要完成族內的任務，到頭來卻只能奢求憑借自身對族內的貢獻，有朝一日在她墮入輪回后，能被族內強者，亦或是她的父親出手救上一救？
這公平嗎？
然而，就在她幾乎理智崩潰之際，一道猶若仙音般的話突然從耳邊傳來。
“當然，輪回之事太過遙遠，還是當下最為重要！憑你我的關系，我就設法再幫你拿到一道鴻蒙紫氣好了！”
“什么！？”
永黯薰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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