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宋島。
十幾個滿臉諂媚，眼睛瞇成一條線的男女被帶到了烏列的面前，他們半弓著身子，好似腰背永遠不會直起。
“說說吧。”
烏列開口，目光掃過這些人的臉，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想必你們不會讓我失望才是吧？”
其中一個男人壯著膽子站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大人，我出身文道大族，在家族支持下更是晉升為了文道半圣，擅長于傳播文論，能在潛移默化中扭曲人的思想！”
“若是大人肯派我回返大明，那我會極盡傳揚極西之威名，讓他們知曉生活不只有大明的不堪和茍且，還有極西這樣的美好和遠方，到時候定會有不少人覺醒，愿意主動前來投奔極西，保證能讓大人完成任務。”
至于投奔而來的人變成烏列手中的人牲，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你叫什么名字？”
烏列點了點頭，看向此人，問道。
男人眼底劃過一絲喜色，連忙道：“回稟大人，我叫艾大莊。”
“你倒是個有趣的，你先站到一旁。”
烏列多看了他一眼，說道。
“是，大人。”
艾大莊聞言，立馬奴顏婢膝的起身，一抖身子，驕傲的站在了烏列的旁邊，在看向與自己同來的那些人時，也多出幾分高高在上之感。
“還有人可為我分憂嗎？”
烏列繼續問道。
“大人，我愿意！”
他話音剛落下，人群中一個肥碩不堪的女子便跪著爬了出來，膝行幾步后，才說道，“大人有所不知，大明現在正處于無盡的災難之中，說一句白骨盈野，千里餓殍，易子而食都不過分！對于大明來說，就是看著一家家的死掉，哪里有什么救援，救援就是把尸體當做糧食給活著的人。”
“我聽一個朋友說，就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開啟戰爭，不僅東征東瀛，北出冰原，哪里管百姓的死活？至于救災，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喊喊口號，信的人早就死在了災難里面。”
“這時代的一粒灰，就像是一座山，狠狠的壓垮了每個人。”
“可極西就像是一道光，若能照入大明，勢必會揭破大明的黑暗，到時候，必然會無數人主動前來，大明根本攔都攔不住。”
她一臉的虔誠。
“你也是修的文道？”
烏列看著她，打量著對方肥碩的身軀，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是，大人。”
女人連忙說道，“我叫方園。”
“嗯，方園，你也不錯，不過，你這樣做就不怕大明不滿嗎？”
烏列淡淡的問道。
方園說道：“一個真正強大的國家不會因為我的言論而倒塌，也不該因為我的言論而指責我，我只是個文人，若他們容不下一個文人的口和筆，只能說這個國家不配讓我停留。”
“嗯，你也站在一旁吧！”
烏列滿意的點點頭。
很快，烏列就又收到了數個合適的狂熱皈依者，其中出身文道的居多，而且，基本都是高門大戶為主。
還有一些商賈家庭出身。
而且，對于他們的想法，烏列覺得頗有價值。
哪怕這次時間太緊，這次未必派得上用場，可是若能將這些人送回大明去當做釘子，那么也足以對大明產生深刻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