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當中。
“觀世音，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看到觀世音菩薩的反應，楊凡的臉色猛地一沉。
觀世音菩薩苦笑一聲道：“清皇，如今我身為階下之囚，何苦隱瞞？我的確不認識蕭清雪，至于清皇陛下的那尊佛陀金身，此刻就在我的玉凈瓶中。”
唰！
楊凡一把將玉凈瓶抓到了手中，神念一掃，便看到了身處玉凈瓶中的佛陀金身。
不過此時，佛陀金身表面已然殘破不堪，本來璀璨明光變得晦暗斑駁，如被某種力量侵蝕消融，內中的神通正法更是已然顯露于外。
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具金身都要被磨滅！
不得不說，玉凈瓶上插楊柳枝，玉凈瓶能消融血肉，讓人化作一灘膿血，蘊含著恐怖的死亡力量，而楊柳枝卻能生血肉，活白骨。
一生一死，猶如一個完美循環。
而能兼容這兩種力量于一體，足見此寶的貴重。
所以，楊凡毫不客氣的將玉凈瓶收到了自己的懷中。
畢竟……犯錯誤是要受到懲罰的。
雖然玉凈瓶未必比得了他交給道德天尊的金剛琢，可是，同樣來自上古，也是一件難得的寶物，在某些場合也是能夠派上大用場的。
不過，楊凡對于觀世音菩薩的答案，卻并不滿意。
畢竟當他的佛陀金身在幽州的楚侯府失去感應后，他第一時間便出發趕往了那邊。
待到了楚侯府，發現不僅佛陀金身，連同蕭清雪也一并消失。
現場留下的兩道氣息，雖然被人遮掩顯得晦澀無比，可其中一道分明就是觀世音菩薩，而另一道按照楊凡的推斷，極有可能就是蕭萬策！
而觀世音菩薩到了現在竟還想要繼續隱瞞，當真以為他楊某人不敢殺人嗎？
“不要告訴本皇，你不認識蕭萬策！”
楊凡眼神一冷，目光猶如刀鋒一般劃過觀世音菩薩的面容，而隨著“蕭萬策”這個名字一出，觀世音菩薩的神色果然微微一變。
看其反應，顯然是認識此人的。
楊凡扼住對方脖頸的手微微用力，緩緩上提，明顯是欲要發力的架勢，冷冷的說道：“現在還不肯說嗎？”
身為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覺悟！
若沒有這個覺悟，那便要做好沒有的下場！
“我的確認識蕭施主……不過，我并不了解此人，只知道此人正在為燃燈佛的計劃出資，捐獻了大筆的香油錢。”
觀世音菩薩明顯感覺到了楊凡話語里越發濃重的殺意，終于選擇了低頭，開口道：“而當時我前往幽州，只是尊奉燃燈佛的旨意，以他所傳密咒和玉凈瓶收走了清皇陛下您的那尊佛陀金身……”
“按照燃燈佛的說法，這尊金身本就是他的，所以，在我輕易收走此身后，便直接前往了大清，靜待時機，再設法引清皇您回歸。”
“只是沒想到清皇您察覺得這么快，竟突然回返……”
很快，觀世音菩薩就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而她的話也印證了楊凡的猜測。
那就是得自凈街的佛門六神通，的確是出自燃燈佛之手，是早已布置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暗子，只是最后被楊凡成功截胡，篡奪了對方多年的成果。
不過，關于蕭萬策的具體消息，觀世音卻并不清楚。
“或許懼留孫能知道一些，平日里也是由他與蕭萬策負責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