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瘋魔，不成活！”
楊凡才走出帳篷，就感受到了身后的變化，身體幾乎下意識的一個哆嗦，心里默默長嘆一聲，“世上從此再無聶老九！”
此刻的小玉兒，宛如鮮血中的少女，帶著一臉的徹悟表情，那是屬于殉道者的榮光，看上去圣潔而純真。
最關鍵是，楊凡在這一刻，竟模糊的感覺到對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外在萬化，本性真如之感！
這讓楊凡的表情忍不住變得有些怪異。
剛剛我真的只是說說，你怎么就悟了呢……
不過，對方這般果斷的選擇，還是讓楊凡頗感欣慰。
他轉身返回了帳篷，一揮手，地上以及小玉兒身上的鮮血頓時消散，不過，當看到地上掉落的那一截時，楊凡的手微微一頓。
“還要嗎？”
楊凡罕見的詢問起手下的意見。
小玉兒低下頭，眼神里帶著認真的說道：“多謝主人，我現在已經不需要它了！此物于我，不過是我求道的阻礙！唯誠于己，方能誠于道！”
“好吧。”
你說的字多，你都對！
楊凡一揮手，那一截便化作五彩光而去！
做完這些，楊凡忍不住伸手按在了小玉兒的肩膀上。
不得不說，剛才的徹悟給小玉兒帶來不小的好處，起碼煉皮一道顯著精進。
先前楊凡將對方神通打碎，融入皮相，令其走上了純粹武者之路，那么此時，了斷煩惱根，明顯讓對方在這一道路上結結實實的向前跨了一步！
有一種神藏初成之感！
最關鍵是，對方真正實現了女身變化！
而且，沒有神通造作，純靠皮相而成！
尤其是皮肉本一體，煉皮的同時，其他血肉筋骨都或多或少會得到錘煉，再加上鳳氣護體，除非是專精此道的重樓級強者，否則根本看不出端倪！
“倒是去掉了一個隱患。”
楊凡松了口氣，安撫了小玉兒幾句后，便轉身而去。
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在圍場之外，仙妙道人卻并未離去：“此人言語不實，當我親自驗看一番才行！”
“畢竟，我剛剛離開，他便去了小玉兒的營帳，莫不是剛剛一切都是他設下的障眼法……”
仙妙道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看破一切的深邃。
不過，出于謹慎，當她感應到楊凡徹底離開小玉兒的營帳后，這才悄無聲息的進了圍場。
周圍仿佛浮光掠影般閃過，她的人影如同行走在另一個時空，眨眼之間，她便已經出現在了小玉兒的營帳外。
立身如隔界，她就這么看著帳篷里的女人。
一絲氣息滲出帳篷，仙妙道人的出手頗為隱晦，這一絲氣息在小玉兒的身上一轉，只覺得對方體內鳳氣充盈，體柔身輕，遠勝尋常女子。
正當她打算再度深入探查時，一個男人卻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了營帳附近。
“皇太極？”
仙妙道人神色一凜，立馬收回所有力量，靜立不動，對方龍氣生出蛻變，能借用大清氣運，眼下她這一絲虛影，自然不敢大意。
皇太極左右看了兩眼，覺得無人后，這才低聲在帳篷外說道：“小玉兒！”
“四貝勒？”
帳篷里的小玉兒臉色一驚，沉默片刻，卻嘆了口氣，“貝勒爺，你，你走吧，我已經是多爾袞的未婚妻……今生無緣，你我來世再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