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瞳皺眉看向朱雀神獸，眼中全都是無力。
然而面對絕瞳近乎哀求的詢問，朱雀神獸卻沒有絲毫的心軟。
“殿下，是否選中他，不是我說了算的。”
“你我都一樣，在那些高層眼中，不過是一枚棋子。”
“縱然強如秦君，都是他們博弈的籌碼！”
“從生來至今，我們真的擺脫過自己的命運嗎？”
朱雀神獸的話，徹底令絕瞳陷入悲傷當中。
她自怨自艾的閉上雙眼，腦海中走馬觀花一般，將此生回顧了一遍。
卻發現從不曾為自己活過。
“也許，他可以呢？”
雖然在反問，但聲音幾乎小的可憐。
朱雀神獸悲哀的掃了眼絕瞳，有心想要安慰一下她，卻又莫名一陣心酸。
誰，又不是那個可憐人吶！
“殿下，你我都是見證過那場戰爭的人，怎的還說如此可笑的話？”
朱雀神獸面帶苦澀，看向絕瞳的眸子中滿是絕望。
她的思維更深，眼光更前瞻。
相對應的，也更加認清現實的殘酷。
若秦君只是尋常的試煉者，她絕對不會有這些擔心。
可他那逆天的天賦和體內那股神力，絕非尋常試煉者所有。
因此，不得不往深層考慮。
“那你為何還要選擇他？”
絕瞳不解。
以朱雀的高傲，她想不明白對方為何在明知結局的情況下，還選擇將傳承交給秦君。
這不是多此一舉么？
“您覺得，我有選擇嗎？”
朱雀神獸滿臉悲傷。
她有些自嘲的望向祭臺鏡像中的秦君，那滿是赤紅色容貌的臉上，露出一抹人性化的譏諷。
“神明之下盡螻蟻。”
“我也好，您也好，乃至于成長起來之后的秦君。”
“誰又能反抗命運呢？”
絕瞳默然。
“你的試煉，難度高嗎？”
絕瞳看向朱雀神獸問道。
既定之事，不可更改。
既如此，那就順其自然。
“血脈焚天陵相對前兩關，危險并不算高，但很致命！”
朱雀神獸看向絕瞳，臉上滿是傲然：“殿下，同為三大火焰神獸，朱雀傳承在神位上可是高于她們的。”
這點，絕瞳并沒有反駁。
她很清楚，身為遠古四大神獸之一，朱雀神獸本身就是天下鳥類的鼻祖。
無論是鳳凰還是金烏，都無法與她相提并論。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金烏和鳳凰后來者居上，慢慢追趕上了朱雀的腳步。
“血脈焚天陵？”
“難不成，你的試煉是在朱雀神墓當中？”
絕瞳現在對朱雀神鳥很好奇。
尤其是當她說出那些思味深遠的話后，更是想要深入了解一下這尊神獸。
再加上秦君馬上要進行朱雀神獸的試煉，剛好提前了解一下試煉內容。
“不錯！”
朱雀神獸并未隱瞞。
她點了點頭：“血脈焚天陵埋葬了歷代朱雀神獸的殘魂。”
“陵墓本身乃是由神獸骨骸建筑而成。”
“其中存在歷代朱雀神獸的殘魂，算是考驗靈魂力。”
“殿下，我只能說這么多，別的就需要秦君自己探索。”
“否則以您的神通，萬一有辦法告知秦君試煉細節和破局之法，豈不是失去了意義？”
絕瞳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小氣！”
“本公主會是那種人？”
朱雀神獸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