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尊領悟的劍道太多了，多到別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只看得到他身上映射出的無數種劍道，他整個人就仿佛是一條劍道長河，貫穿天地大道。
當李云催動重瞳強行去看，才看到了一個背負著長劍，白發披肩，眼神炯炯有神，面容溫和的老者。
這就是劍尊？
看起來很平凡的啊。
李云心中疑惑，再次催動重瞳去看向劍尊。
這一次他看到了一個中年劍尊，黑發如墨，眼眸深如瀚海星辰，他背負著雙手站在那里，身后沒有背負著長劍，但整個人卻如同一柄劍。
李云心想，這才像劍尊。
不過，等他再一次催動重瞳去看時，便只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劍尊。
這個劍尊年輕的不像話，大概二十來歲的樣子他手握劍柄，劍身隨意地搭在肩膀上，看起來有些放蕩不羈，但那雙眼神，卻如同老鷹一般犀利，整個人鋒芒畢露，煞氣沖天。
“原來如此！”
李云恍然大悟，他透過劍尊的劍道，看到了劍尊青年、中年和老年三個不同的階段。
這是因為劍尊的劍道太強了，已經不自覺地影響到了他的重瞳。
李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以往他的重瞳可是無往不利。
當然，他以前沒敢用重瞳觀看過靈寶天尊。
“劍尊領悟了太多的劍道，導致他的戰力已經遠遠超越了自身境界，不過，這大概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李云心中想著劍尊的蓋世戰力。
圣人在兩界戰場，在混沌天外都會受到壓制，導致他們無法發揮出（不朽）圣人的實力，即便強如靈寶天尊，有誅仙劍陣在手，估計也只能無限接近圣人這個戰力。
劍尊既然能夠滅殺元始天尊，可以抗衡靈寶天尊，自然也在這個級別。
這已經相當于半步不朽層次。
很了不起了。
畢竟劍尊受困于自身境界，否則他早就晉升不朽境界了。
可惜也因為這種強大的劍道，令得劍尊注定此生無法晉升不朽境界。
李云心中有些遺憾。
若是劍尊當年也修煉了《宇宙劍典》，那現在已經是一位劍道不朽強者了，實力甚至不比‘天帝’遜色，畢竟劍道本就以攻擊力強大而著稱。
“李云，你看到了什么？”就在此時，李云耳中傳來靈寶天尊溫和的話語。
這位圣人和劍尊打過很多次交道，倒是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好奇，他此刻更多的關注點還在李云這個寶貝徒弟身上。
“師尊，我看到了劍尊人生的各個階段，有年輕時候的鋒芒畢露，有中年時候的深不可測，有老年時候的返璞歸真。”李云連忙恭敬說道。
旁邊的鎮元大仙也在聽著，聞言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靈寶天尊也笑著點頭道：“能看到這一步，說明你的劍道已經僅次于為師和劍尊了。”
這個評價就太高了。
靈寶天尊和劍尊是兩界公認的劍道最強者，僅次于他們兩個，那李云就是兩界劍道第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