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季安點點頭，帶著小喬坐下。
他沒有刻意關注寧雨檀，但是剛剛寧雨檀的表現太過明顯，甚至他前幾世聽過無數遍的那句臺詞都差點脫口而出。
由此可見，寧雨檀做不得假。
不過，相比于一年前跟蹤其不知道什么手段逃過萬法宮審查修士進入坊市時的神情姿態，卻又有很大變化。
此刻的寧雨檀和李季安記憶中那個第一次見面時的俏皮小丫頭更加重合。
“靈食鋪？”
“為什么一定要待在此地？”
待寧雨檀進入后廚準備靈糕靈茶時，李季安神識將此地籠罩。
就其一個人，后廚里也盡是精心烹制的靈糕茶點。
不多時，寧雨檀將靈糕端上，再為李季安提來一壺靈茶。
李季安此刻收斂了氣息，以練氣后期示人，寧雨檀并未察覺異樣，一直以同輩招呼搭話。
更是在退回柜臺后，躲在柜臺后面偷偷打量李季安。
眼見李季安和小喬吃吃喝喝，有說有笑，她眼中就愈發的落寞。
直到眼看兩人吃的差不多，準備離開時，她終于忍不住。
“道友可還滿意？”其上前主動搭話。
李季安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不錯，道友靈糕滑嫩爽口，還能促進靈氣煉化，不可多得的佳品。”
“呵呵，多謝道友夸贊，實不相瞞，這些我都是跟我娘學的，我娘做的糕點那才是一絕！”寧雨檀依舊如當年向李季安介紹時那般自豪。
“敢問道友高姓大名，就憑道友的品位，小女子愿意交你這個朋友。”
李季安微微拱手：“道友抬舉，姓李，單名一個凡字。”
“李……凡。”寧雨檀眼中泛起一絲異色，貌似對于也姓李有點詫異。
李季安挑眉：“道友有何指教？”
“抱歉，我只是……看你很像我一個故人。”寧雨檀回過神，急忙告罪。
“哦？你這個故人和我長的很像？”
“像，很像！”寧雨檀重重點頭。
李季安微微一笑：“竟還有此事？不知道友的那位故人在何地？若真如道友所言那般想象，李某倒是有興趣見上一面。”
寧雨檀聞言不由得苦笑一聲：“恐怕要讓道友失望了，我那位故人應該早已經化作一抔黃土了。”
李季安佯裝一怔，失笑搖頭。
“敢問姑娘貴姓？”
“寧雨檀。”
“李某記下了，若有閑暇，定要再來嘗嘗道友的手藝，告辭。”李季安支付靈石后告辭離開。
“再會！”
目送李季安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寧雨檀本來俏皮的神色突然收斂，瞬間變成沉穩嚴肅的表情。
同時其識海中又響起那個輕靈的聲音：“是不是很像？”
“像！”口中卻發出冰冷的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