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林修遠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把那只牡蠣放進嘴里，低聲說道，“味道還不錯。”
李居麗輕輕應了一聲，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一刻，整間小鋪的燈光都像是變得更暖了。
桌上的蒸汽氤氳上升，淡淡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模糊了燈下的輪廓。
柔黃的燈光落在李居麗的側臉上，她正低頭輕輕撥著碗里的湯勺，睫毛在光線里投下一片細碎的金色，像是薄羽拂過。
林修遠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張臉，比初見時更柔、更亮，仿佛整個人都透出了淡淡的光。
兩人之間的靜默，沒有尷尬，反倒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流動。
等他們回到公寓時，夜色已深。
門剛推開，室內的燈就自動亮起，溫暖的光讓人放松下來。
李居麗輕輕一轉身，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日常的事，“去洗個澡吧，你身上都是煙火味，一會我把褲子放門口，你出來穿就行。”
語氣很自然，卻藏著無法忽視的輕柔。
“喲，你還給我準備了衣服啊”林修遠挑眉笑了笑。
已經往前走去的李居麗沒回應他什么，只抿唇回以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幾分鐘后。
隨著熱水落在皮膚上，霧氣很快彌漫開。
正在沖澡的林修遠很快就聽見外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衣物放下的聲音。
而等他披著浴袍走出浴室時，客廳的燈已調暗。
落地窗的窗簾半掩著，城市的霓虹透過縫隙灑進來，碎成一片淺粉色的光，像是被風吹散的夢。
又過了一會，從臥室走出來的李居麗也跟著換上了一身絲質的家居服。
絲滑的布料順著她的肩線滑落，露出一截鎖骨，燈光在上面流動著。
一頭披肩長發被吹得柔順，發梢還帶著微微的卷度，使得客廳的空氣里瞬間彌漫出了一些淡淡的香。
“洗完了”她輕聲問，語調溫柔得幾乎像在呢喃。
“嗯。”林修遠點了點頭。
“那就好。”她走近一步，目光落在他胸前，伸手替他理了理浴袍的領口。
指尖掠過他鎖骨時，兩人的呼吸幾乎在同一瞬停頓了一下。
窗外的風輕輕掠過，簾子被帶動，輕搖幾下，影子在兩人之間晃動。
燈光在他們身上流淌，連呼吸都顯得有溫度。
松開領口后的李居麗問道，“喝點東西”
林修遠看著她，語氣里帶著幾分輕松，也帶點戲弄的笑意，“我還以為你會迫不及待呢，有點出乎我意料了。”
面對這句話的李居麗笑了笑，眼神柔軟得像夜色本身。
“是嗎主要是這兩天想了點事。”她的聲音低而緩，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嘆息，“感覺跟智妍相比，我自己之前好像做得沒那么的好。”
這句話像是一道輕輕劃過空氣的線，落地無聲，卻蕩開一層溫度。
“別亂想，你是你，智妍是智妍。”
“嗯，我知道，所以喝點”
聞著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氣，那混著洗發水的甜與肌膚的暖意，讓站在她跟前的林修遠有點躁動。
之后目光和對方在空氣中交纏，開口道，“不……”
“喝點嘛，我給你當酒杯”
此言一出，兩人的呼吸立馬就迭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