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摸魚……
不,潛入天庭核心區域尋覓大機緣的絕佳時機。
南天門處,元始宗弟子沖殺正酣,混亂無比,而他擁有遮掩氣機之法,正是直取核心的良機。
界天根氣還有時間,但對方天庭大本營亂作一團可就機會難得。
先前若只有一名天帝,被真君搜刮完,那他們就只能跟著喝一些邊角料了,如今倒有可趁之機。
他真元鼓蕩,身形微動,便要化作一道無形無質的雷光,遁入虛空。
“哧!”
“哧!”
“哧!”
三道凝練無比,分呈黑銀赤三色的法力靈光,如同早已蓄勢待發的毒蛇,精準無比地從三個刁鉆到極致的方位破空而至。
靈光交匯,瞬間凝結成一圈三色交織的牢籠光幕,不僅封住了他所有遁走的方向,那強大的束縛之力更令周遭空間粘稠如膠水,連神念都幾乎要被禁錮。
徐云帆強行止住身形,足下雷芒炸裂,硬生生踏碎一方巖石,穩住身形。
他面無表情,冰冷的眼神掃向靈光射來的方向。
不遠處的破碎山崖上空,三道身影呈品字形,無聲無息地浮現。
當先一人,身著玄金法袍,面容陰沉似水,狹長的眼眸中跳動著貪婪與灼熱的殺意,赫然是一位筑基后期的強橫真人。
他那強大的靈壓肆無忌憚地碾壓過來,如淵似獄。
其左手側,是一名身著銀絲流云裙的女修,眉眼冷若冰霜,周身縈繞著一柄青竹葉般小劍。
她氣息內斂,卻比旁邊那位筑基后期的真人更顯幽深危險,乃是筑基中期修為,顯然精于暗殺與陰毒神通,那雙眸子里沒有任何情緒,仿佛冰封的死水。
右手邊則是一位身材異常魁梧,皮膚隱隱泛著金屬光澤的光頭壯漢。
此人僅披一件赤紅獸皮坎肩,肌肉虬結如老樹盤根,背負一柄門板大小的烏黑巨斧,渾身纏繞著濃郁的血腥煞氣和狂暴的魔氣,同樣也是筑基中期。
這三人,徐云帆認得。
正是隨他一同降臨天界的七位筑基真人中的三位。
天衍真人座下得力臂助,主修《玄陰戮魂真經》的筑基后期修士,趙墨陽。
以《化骨銷魂針》毒名遠播的冷月華。
以及百劫峰那位常年鎮守血煞魔窟,一身《百鍛天魔戰體》已登堂入室,性情暴虐嗜殺的孫啟山。
“趙師兄,冷師妹,孫師兄。”
徐云帆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目光掃過三人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惡意。
“圍住我,意欲何為天庭未破,主將內訌,若是耽誤了宗門大計,三位擔得起真君之怒嗎”
他暗暗提起法力,斗字訣在體內悄然流轉,翻騰的氣血與神魂開始緩緩攀升,并且速度越來越快。
連番激戰與駕馭大陣,讓他耗了些精力,此刻面對三個全盛時期且有備而來的強敵,壓力陡增。
尤其是其中有一位筑基后期。
徐云帆心中暗嘆,怕是得用些壓箱底手段了。
“嘿嘿嘿……”
趙墨陽發出一陣干澀難聽的低笑,貪婪的目光死死盯在徐云帆身上,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徐師弟,何必明知故問,同門一場,師兄也不繞彎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