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在王佛果位雖然被世尊如來注視,但其余兩宗亦有道主,想要如此容易拿捏,絕不可能。
到時候也是機會。
自己看樣子要抓緊修煉,邁入筑基圓滿才行。
看來苦修也只能暫時告一段落,需得外面尋些機會增漲道行修為才行。
最好是得些天材地寶,凝練天罡地煞最佳,這些都是熟練度增漲的最佳補品。
“徐云帆!滾出來受死!”
就在徐云帆心中盤算,暗自期待東荒變局之時,一道如同刮骨鋼刀般冰冷尖銳,蘊含著滔天怒火的厲喝聲,猛地穿透了神霄峰的重重禁制與永恆不絕的神霄雷音,狠狠砸在整座山峰之上。
聲音中蘊含的筑基后期威壓如同實質,轟然壓下。
轟隆隆!
神霄峰上空常年縈繞的厚重雷云,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攪動,劇烈翻滾起來。
那籠罩著整座峰頭的防護法陣光幕猛地亮起刺目光華,泛起大片大片的漣漪,發出不堪重負的低沉嗡鳴。
山壁上銘刻的細碎雷霆符文,次第亮起,如同星火燎原,勉強抵御著這股山傾海倒般的恐怖壓力。
峰內各處洞府和靈田勞作,催火煉器的弟子,在這恐怖威壓下驟然色變。
不少煉器都在這威壓中毀於一旦。
“呃啊!”
“噗!”
“不好,敵襲!”
練氣期的弟子們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修為稍弱者瞬間胸悶窒息,雙膝發軟,臉色慘白如紙,更有甚者嘴角溢出鮮血,踉蹌跌倒。
練氣后期的畢淵等人,亦是如負萬鈞大山,額頭青筋暴起,體內真元瘋狂運轉對抗著這無處不在的威壓,護身法器光芒急速閃爍。
他們艱難地抬起頭,望向峰外那如同血日降臨的恐怖身影,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駭。
“筑基后期!是藏經樓那位血老魔!”
一名執事弟子聲音發顫,認出了來者身份。
血老魔兇名赫赫,功法邪異殘忍,性格更是扭曲乖戾,是宗門內出了名的煞星。
畢淵猛地一抹嘴角滲出的血絲,眼中沒有退縮,反而涌上一股兇狠的決絕。
他怒吼道:“開啟峰內小都天引雷陣,保護修為低的門人弟子!神霄峰弟子聽令,結陣!”
他不管來人是誰,不管對方修為多高,只要神霄峰還在,那么宗門法度還在。
這一刻,神霄峰上無論內門外門弟子,面對這遠超他們層級的恐怖敵人,竟無一人作鳥獸散,而是咬著牙,頂著巨大的威壓,艱難地匯聚,試圖結起微弱的防御陣型,體內稀薄的雷元相互呼應,在絕望中透出一股令人動容的同仇敵愾。
他們很清楚,這抵抗在筑基后期面前如同螻蟻撼樹。
但不團結不行,若四處散去,只會被對方輕易按殺,不若依託神霄峰峰主布下的神霄雷霆大陣還能周旋一二。
洞府深處,徐云帆聞聲挑眉。
外界那冰冷刻骨的殺意,那熟悉的污穢血腥氣息,還有神霄峰法陣劇烈的震盪及弟子們奮力結陣傳遞來的微弱呼應,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識海之中。
徐云帆忍不住微微頷首,心頭忍不住讚嘆幾聲。
自己開的神霄法脈弟子倒都是機靈鬼。
也是,能活到現在,哪個都不是傻子。
他眼中古井無波,並無絲毫意外,略微一推算,心中便已經明悟。
那藏經樓前的小插曲,果然引來了正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