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眼中寒芒閃爍。
能蒙蔽筑基真人推演的手段,不外乎三種可能。
其一,身懷天機至寶,這類寶物往往蘊含天地法則,能自然擾亂天機推演。
其二,得真君親自出手遮掩,真君練就金丹,證得果位,隨手施為便可顛倒陰陽。
其三,修有稀罕的遮掩天機之法,這類法門在神武界中極為罕見,非大機緣不可得。
“看來.”
他目光陰沉地望向寒鴉關方向。
“此子要么身懷異寶,要么就是修成了某種遮掩天機的秘法。”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徐云帆的底蘊遠超表面所見。
至于真君親自下場,那便破壞了規矩。
——
徐云帆靜坐于洞府之中,指尖輕撫真武劍鋒,劍身寒芒流轉間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
“畜牲啊”
我招誰惹誰了,怎么誰見了都要上來踩一腳。
他眸光微沉,心中思緒翻涌。
周祿今日反常之舉,絕非偶然。
他想起近日來諸多異常,寒鴉關外伏龍羅漢的突然現身,關內某些修士的詭異行蹤,以及那些若有若無的窺探目光
種種跡象表明,元魔宗內部暗流涌動,而他因神武道基之事,恐怕已經徹底流傳開來。
甚至不單單是菩禪凈土,怕是萬乘劍宗都會有人心動。
一個空位,打破頭皮都愿意過來。
“想借佛門之手除掉我漁翁得利”
徐云帆嘴角泛起一絲冷意。
那些覬覦神武道基的同門,怕是早已按捺不住。
畢竟在這神武界中,能觸及金性的機緣少之又少,而他展露的道基,對那些前途無望的筑基真人而言,無異于一場造化。
“可惜.”
徐云帆瞥了眼屬性面板上真武伏魔真經的修為進度。
夜色漸深,寒鴉關外風聲嗚咽。
徐云帆閉目凝神,周身氣息漸漸與真武劍融為一體。
“伏龍羅漢.“
他心中默念這個名字,眼中寒芒一閃而逝。既然對方敢來堵門,那便要做好隕落的準備。
“這場道爭,終究要做過一場……”
他不再多想,心神沉入調息之中。
洞府內,唯有真武劍的寒光在黑暗中明滅不定,靜靜蟄伏.
寒鴉關內,十年光陰如指間流沙,悄然流逝。
徐云帆始終未曾踏出洞府半步,終日與真武劍為伴。
寒鴉關內終年不散的陰煞之氣,在他精心布置的聚陰陣中化作精純靈力,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他的修為。
“熟練度又增長了”
他凝視著屬性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嘴角泛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這十年來,他不僅將真武伏魔真經推演至更深境界,陣道造詣更是突飛猛進,玄都八景煉天造化云笈更是在寒鴉關內坊市的資源堆積下,屬性面板輔佐間,達成了小成境地。
“還差一道天罡地煞,便能邁入筑基中期”
感受著體內愈發渾厚的法力,徐云帆眸光微閃。
要突破筑基中期,必須采集天地間至純的天罡地煞之氣。
而在這北洲境內,唯有一些奇地,才可能尋得純凈罡煞,一旦練得天罡地煞之氣,自然能再得一道神通,屆時以兩大神通,加上武道天眼神通的體量,邁入筑基中期自然是水到渠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