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帆運轉《真武伏魔真經》中的龜息藏神術,周身毛孔閉合如玄龜蟄伏,靈臺肉瘤收縮至芥子大小,將筑基期的真元波動完美壓制在練氣巔峰水準。
可惜龜息藏神術尚未大成,若能達到圓滿境界,單憑此術便可遮蔽天機,令推演之術難覓蹤跡。
如今雖然依舊能遮蔽推演,可對方若有天機至寶進行推算的話,很容易逮住他的蛛絲馬跡。
雖說天機至寶難得,世間罕有,但不得不防。
如今他邁入筑基初期,真武伏魔真經亦是修至大成之境地,但距離圓滿,徐云帆推測自己怕是需要到筑基圓滿方能把這門真經修行到極致。
時日遙遠啊。
徐云帆嘆息一聲,只是收攝自身氣機,法力沉寂丹田氣海,龜縮不動,龜蛇交織,如冬眠沉冰。
陣外窺視的幾道神識掃過時,只探測到尋常元始宗弟子的駁雜氣息,隨意掃了幾眼便不再關注。
當第九根青銅柱完全點亮時,界符突然迸發烏光,在空中撕開一道邊緣泛著灰白霧氣的裂隙。
徐云帆頓時察覺到裂隙另一端傳來的神武界氣息。
那是比太華靈墟界稀薄,駁雜得他都有點難以下腳的靈氣波動。
瑪德,好環境待太久,一下子回這泥濘地里還有些不適應。
他最后檢查了一遍藏在袖中的真武劍,確認三十六處法力節點都已用玄武鎮魔印封存妥當,這才化作流光沒入界門。
徐云帆化作流光沒入界門瞬間,界門三十丈外的虛空中泛起詭異波紋。
兩道模糊身影從青銅柱陰影中浮現,一名面色青白的修士手持窺天鏡。
當界門裂隙即將閉合時,紫袍老者突然掐斷因果線,陰冷笑道:“進去了”
旁邊身影微微點頭:“真君也就為我們爭取到這么點空檔……怪也就怪這家伙練什么不好,練這門真經,這可是目前唯一能摸得著,得證的先天金性。”
說話時,他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紫袍老者見此冷哼一聲:“怎么,想轉世重修了”
高瘦黑影聞言,忍不住嘆息一聲,微微搖頭不再說話。
他沒那魄力,這門真武伏魔真經就是燙手山芋。
誰練誰被坑死。
旁邊修士手中的鏡面映出徐云帆壓制修為的氣機波動,沙啞接道:“自降修為到練氣巔峰”
他翻手亮出三枚血色符箓,“正是摘果子的好時機。”
他看著幾人,歪歪頭:“一起進去”
“說好,他的身軀我要了,那凝練而成的神武道基你們誰愛要誰要。”
“這是真君要的,誰拿連輪回都入不了!”
“……”
繼而,三道筑基期的強橫氣息驟然收斂,如同被無形之手生生壓制。
紫袍老者掐訣念咒,三人周身泛起血色紋路,修為境界肉眼可見地層層跌落,最終穩固在練氣巔峰水準。
界門裂隙即將閉合的剎那,三道身影化作流光魚貫而入,沒入那灰白霧氣之中。
正在界門中穿行的徐云帆心中微微一跳,武道直感預警之下,他下意識開啟眉心的武道天眼接受周圍信息流。
徐云帆挑眉,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眼底浮出一絲笑意。
“有些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