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義正言辭地自言自語,“這種靠欺負凡人刷出來的經驗包,用了都嫌掉價,這些練氣弟子怪不得被視作耗材。”
甩手一丟,將血晶填入陣眼,他身上目前只有這東西。
嚴格意義上來講,身為筑基真人,他確實有些過于窮得離譜。
原本震顫的小旗頓時穩固,旗面無風自動,在虛空中勾連出蛛網般的靈線。
隨著最后一道陣紋閉合,峰頂驟然升起薄霧,將整座真武峰籠罩其中。
見整座真武峰被朦朧霧氣籠罩,那些窺探的神念如潮水般退去。
在元始宗某處云臺上,幾位筑基真人聚在一處,望著遠處的真武峰,神色各異。
最先開口的是位身著青袍的中年修士,他手執一柄玉骨折扇,輕輕敲打掌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想不到這位凝得神武道基,竟然還精通陣道,倒是有些讓人稀奇得很。”
旁邊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捋須輕笑:“精通?倒也未必。”
他瞇起眼睛,目光似能穿透那層薄霧,“不過是陣道初解中的隱星蔽月陣罷了,品階確實不高。但”
老者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贊賞,“能依據山勢走向和氣機節點調整布置,用得如此嫻熟,已是不易,想不到我圣宗內還是有人材的。”
“呵”
一位面容陰鷙的黑衣修士冷笑一聲,“看來不像之前那位,傳說很是頭鐵,剛筑基就到處挑釁,仗著同境界戰力無雙四處樹敵,結果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殊不知,當面打斗是最下乘的手段。”
筑基境修士已能窺見因果玄機,自然深諳隔空布局之道。
元始宗的筑基真人尤擅此道,個個都是玩弄因果的好手。
他們或于云臺對弈落子,或在山巔垂釣氣運,看似閑云野鶴,實則早已在千里之外埋下殺機。
不過有些時候,一旦對方掀了桌,那大家都沒得玩,也只能真刀真槍干上一場,魔宗的真人自然會教人知曉為何叫魔宗。
青袍修士聞言點頭,折扇“啪”地一聲合攏:“這倒是此人從神武界出來后,懂得蟄伏以待,后拜入真君門下,如今一飛沖天,當真是時也命也。”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眾人,“我看那空懸的果位,興許真能落到他頭上。”
“果位?”
一直沉默的白發老嫗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金丹豈是如此好求?”
她枯瘦的手指掐著一串暗紅念珠,每說一字就撥動一顆,“我等哪位不是經過三世輪轉,歷盡千劫?有些人”
老嫗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甚至連重回筑基都做不到,徹底永陷輪回苦海之中。”
——
真武峰上,將陣勢布置全,遮蔽完成后,徐云帆輕吐了口氣。
這些元魔宗的家伙一個二個窺探欲望極強,想方設法都要勘探,不弄些手段陣法,還真擋不住。
接下來,便需要重回神武界,將畢淵等人接引上來便可。
圣宗弟子不可信,臨時拉來稍微受點壓力怕就是作鳥獸散,唯有畢淵等人,絕對和他是心連心。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有事情耽擱了,暫時一章,明天四更)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