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瞳孔驟縮,后頸寒毛根根倒豎。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徐云帆分明是在逼他交出生死符契!
“怎么”
徐云帆指尖輕叩令牌,龍鱗甲葉相撞發出金玉之聲,“微塵峰的寂滅微塵心經不是號稱一念生滅么白岳峰的陳九川能做到,你不會做不到吧”
徐天冷汗順著徐天太陽穴滑落,心中大罵陳九川這個軟骨頭,為了活命竟然連生死都讓人給拿捏,到頭來卻神魂俱滅,身死道消。
他暗中掐訣試探,卻發現丹田封印紋絲不動。
看著徐云帆眼中越來越盛的兇光。
“我交!”
他猛地撕開衣襟,胸前泛起奇異波動,張口一吐,一縷纏繞黑氣的魂絲被生生抽離。
那魂絲離體瞬間化作一縷青煙,涌入徐云帆手中令牌中。
徐云帆挑只感覺令牌微微一沉,他清晰感知到這塊令牌與徐天建立起詭異聯系。
只要心念微動,便能令其魂飛魄散。
“師兄滿意了”
徐天癱軟在地,臉上諂笑比哭還難看。
歷練弟子身份,稱一聲師兄也合適得很。
徐云帆看不到的垂落的袖中,指甲卻已刺入掌心。
徐天心中先前泛起的詭秘念頭,此時此刻已經徹底消磨干凈。
命都在徐云帆手上,對方就算死,也會第一時間將他帶上。
他一介底層弟子,可沒那么多背后的人來引渡他。
“夠意思,徐師弟,我也姓徐,姓徐五百年前我們還是一家人呢!”
看著徐云帆冷漠的表情瞬間盛開笑顏,聽到這話的徐天很想翻一個白眼。
他出生在太華靈墟界,和你這神武界土著又有什么關系。
“是,是啊!興許真的是一家哩!”
徐天臉上擠出笑容,一臉認真的思索,忽地拍手道:“五百年前我徐家有一位老祖也進過神武界,說不定還真是!”
還真踏馬會打蛇上棍。
徐云帆扯了扯嘴角,笑容迅速冷淡下來。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三月后的開啟嗎”
徐天心中一顫,忙點頭道:“是的,接下來只需要靜靜等待即可。”
“你們來神武界不收割了”
“……已經尋找過了,除了師兄出身的道宗,基本上是沒了。”
徐云帆微微點頭:“那便靜靜等待吧。”
徐云帆袖袍輕振,撼岳鎮海錘化作流光沒入須彌袋。
他抬眸望向神武界灰蒙蒙的天穹,十極真氣在瞳底流轉如星漩,隱約窺見三千里外道宗山門蒸騰的玄黃氣。
“先去道宗候著。”
徐云帆話語落下,徐天腰間突然纏上縷縷金霧。
正是徐云帆以真武吞魔真經嘗試摹擬的“吞魔縛靈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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