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者正是元魔宗那名疤臉弟子,其左頰蜈蚣狀的疤痕在真元激蕩下泛著詭譎紫芒。
此人甫一落地,靴底便炸開蛛網般的裂痕,卻在看清場中情形時驟然僵立。
血霧彌漫的焦土之上,唯見徐云帆負手而立,衣袂間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浩蕩真氣。
而神武真人蹤影全無,連一絲氣息都未留下。
疤臉男子瞳孔劇縮,喉結滾動間吞咽聲清晰可聞。
他身后四名同門更是面如土色,心中暗覺不妙,若在場只剩下徐云帆一人的話,那么神武真人呢。
那位筑基真人奪舍了對方
疤臉男子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元始宗微塵峰徐天見過神武真人,特來供應真人歸位!”
聽到徐天的試探之語,徐云帆唇角微揚,指尖輕撫過袖口龍鱗甲葉,金屬摩擦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可是在尋那位筑基前輩倒是讓你們失望了。”
他忽然抬腳碾碎地上一塊閃著磷火的骨渣,“方才還在此處聒噪,如今”
話音未落,疤臉男子突然暴退十丈,腰間十二枚骷髏法器同時爆裂,化作濃稠血幕護住周身。
其動作之疾,竟在身后拉出三道殘影。
“跑什么來了就想走,問過我了嗎。”
徐云帆眼中寒芒乍現,右掌虛握間,從須彌袋內拔出的撼岳鎮海錘發出龍吟般的震顫。
錘柄暗金紋路次第亮起,地脈之力如潮水般涌入錘身,在錘頭凝聚出山岳虛影。
“鎮!”
一字喝出,重錘已化作赤金流星轟向最左側那名元魔宗弟子。
那人剛祭出玄鐵盾,錘鋒觸及盾面的剎那,盾牌竟如薄紙般扭曲爆裂。
余勢不減的錘勁貫穿胸腔,將其五臟六腑震成血霧,后背炸開的血洞中甚至能看到碎裂的脊椎骨片。
見到這一幕的徐云帆心下暗嘆,他這一下力道十足,若是這口重錘品階再升一階的話,方才那一錘對方沾之變成齏粉。
就算是一座小山頭也會被打成土灰。
第二人見狀急掐法訣,袖中飛出七十二枚小劍組成劍陣。
徐云帆見此,當即左手并指如劍,十極真氣在指尖凝成三尺青鋒,純陽三式中一式焚海劍氣橫掃,那些劍陣甚至尚未近身就被絞成粉碎。
劍勢余波掠過脖頸,頭顱飛起時驚恐的表情還凝固在臉上。
第三人轉身欲遁,忽覺后心一涼。
徐云帆不知何時已抽出裂空穿云弓,弓弦震顫的尾音尚未消散,那道由真氣凝成的箭矢已貫穿其丹田。
箭身附著的赤焰瞬間引燃真元,整個人如同被點燃的火把,在慘叫聲中化作焦炭。
最后那名女修尖叫著捏碎傳送符,空間漣漪剛泛起波紋,徐云帆的撼岳錘已砸在虛空某處。
錘頭山岳紋路大亮,地脈之力強行擾亂方圓十丈。
女修半截身子已沒入傳送,卻被硬生生“卡”在空間夾層中,下半身被紊亂的空間之力絞成肉糜。
這一切不過電光火石間,場中只剩疤臉男子徐天呆立原地。
他腰間爆開的血霧尚未散盡,十二枚護身骷髏法器已盡數報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