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刻眼珠顫動如蜂翼,左肋第三根肌肉痙攣似蛇行,血管中流動的血液翻涌如沸。”
陳九川冷汗浸透后背,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未成筑基,體魄未得圓滿,有些時候根本難以控制。
他卻仍強笑:“前輩明鑒,弟子確實”
“元始宗的弟子果然是好骨氣。”
徐云帆抬手,在陳九川驚恐的目光下一把按住他的面門,指尖迸發的縷縷十極真氣如毒蛇般鉆入陳九川七竅。
剎那間,陳九川全身經脈如被千萬燒紅的鋼針穿刺。
三息之后,當陳九川體內的十極真氣被消磨干凈時,陳九川已如爛泥般癱在地上。
他左眼爆裂,右手指甲全部翻起,卻詭異地發不出慘叫。
“現在想起來了嗎“
徐云帆蹲下身,指尖挑起陳九川下巴,“或者再嘗嘗別的滋味神魂上我倒是力有不逮,但你這具身體,哪里疼,哪里癢,哪個地方能造成極致痛楚,武道修行者了如指掌。”
陳九川殘存的右眼突然瞪大,看著徐云帆微微前傾的身子。
“在在此方小天地秘境中!”
陳九川面容扭曲,聲音嘶啞地嘶吼著:“當年神武真人降服蛟龍時,以整個神武界的氣機為引,強行灌注,采摘天地氣運,最終練就了傳說中的武道玄晶,以此托舉筑基之道.”
見徐云帆的動作突然停滯,心中松了口氣的陳九川急促喘息著繼續說道:“我我曾得到神武真人遺留的一本手記,上面記載著那武道玄晶應當是以身化蛟龍的形態存在.”
徐云帆雙眼微瞇,怪不得,怪不得這些元始宗弟子寧愿貸款都要進入神武界,興許都是得了那位真武真人的遺漏信物。
他回想起當初在小天地秘境中央,那條渾身布滿猙獰傷痕、鮮血淋漓的蛟龍。
那奄奄一息的龐然大物被重重鎖鏈禁錮,龍血如溪流般浸染了整個秘境核心.
“你倒是提醒我了……”
徐云帆將奄奄一息的陳九川提起,目光如刀鋒般審視著他。
他心頭盤算著需不需要把這家伙給宰了,不然以這家伙的能伸能縮,能軟能硬的性子,不提現在,將來定然是一個大敵。
看著徐云帆眼中逐漸泛起的兇光,陳九川渾身顫抖,冷汗涔涔,喉嚨里擠出沙啞的求饒聲:
“前、前輩……我還有用!您若前往太華靈墟界,必然需要有人掩護……我、我可以……”
“可我憑什么信你”
徐云帆語氣淡漠,指尖微微收緊,陳九川的脖頸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陳九川心知若不交投名狀,今日必死無疑。
他咬牙狠心,雙手掐訣,眉心驟然裂開一道細縫,一縷青煙般的真靈被強行抽離,緩緩飄入徐云帆手中的山岳令牌之中。
“前輩……我的命,現在就在您手里了……”
陳九川臉色慘白,笑容比哭還難看,“只要令牌一碎,無論相隔多遠,我都會……身死道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