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帆目光微凝,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遺蛻表面的細膩滑嫩的膚質。
那些傳說中的存在,究竟是如何跨越天塹,將凡胎肉體推向更高的層次
可惜此時不能暫且離開玉京城,一旦離開,不單單會壞了玉京城的大計,自身也會遭受玄黃氣反噬。
否則他很想飛奔回道宗,問一問師父畢淵,九境,該如何修行。
思量至此,徐云帆心中一動,從身后的玄鋼機匣內將關押參娃的口子打開。
“啵!”
一顆光溜溜的腦袋猛地彈出來,參須盡禿的參娃瞪圓眼睛,張口便是一連串尖銳的“吱吱”聲,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
那憤懣的架勢,仿佛要把這些天被薅禿的怨氣全噴出來。
徐云帆面不改色,純當背景音,習慣性屈起手指,正要如往常般揪向參須,動作卻驀地頓住。
指尖懸在參娃锃亮的腦門上,竟無處可落。
“參須……拔光了”
他挑了挑眉,難得露出一絲錯愕。
他目光下移,看向參娃,目光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不知道以如今九境練氣無上大宗師境界的實力,將這參娃一口吞下能不能撐得住。
參娃感覺靈敏,自然感受到了徐云帆危險的眼神,“吱吱”聲戛然而止,腦袋一縮,躲入機匣內再不露頭。
徐云帆念頭轉動,暫時將這個念頭按下,眼下還需將科舉之事定鼎,貿然吞下后,若發生難以預料之事,只會橫生波折。
畢昇那老頭子,應該已經出城了。
眼下,也不用再擔憂什么。
默默修持了一陣臨字訣后,徐云帆略有心煩意亂,干脆起身,走到閣樓憑欄邊,靜靜地看著逐漸陷入黑暗的玉京城。
對了!
徐云帆指尖輕叩腰后玄鋼機匣,機括彈開的瞬間,一枚玉簡從暗格內彈出。
他拈出那枚得自姜旭的玉簡,通體如羊脂凝雪,表面浮刻著星斗般的暗紋。
有前世經驗,徐云帆大概率篤定這枚玉簡定然不凡,之前得到的時候體內還未凝聚真氣,不知此時又待如何。
他指尖吐出幾縷真氣,嘗試灌注玉簡中。
“嗡!”
一陣低沉的空氣嗡鳴聲驟然響起,這枚古樸玉簡竟然散發出淡淡微光,除此之外,卻再無任何變化。
徐云帆眉頭一提,反應過來,將玉簡貼至眉心,再次吐出真氣。
十極真氣化作洪流沖入。
霎時間,他眼前炸開一片景象。
良久,徐云帆緩緩睜開眼睛,眸光又驚又喜,卻又帶著幾分驚異。
玉簡內,確有一門功法,喚作《寂滅微塵心經》!
一門真正的筑基真法!
可在徐云帆看來,無疑是一門魔道心經。
“斬七情如撣塵,滅六欲似拂沙。”
這是一門通過泯滅人性情感換取靈力質變,修至大成時,鑄得萬世不化之基,修煉者周身會縈繞“寂滅道韻”,尋常修士與之對視便會陷入道心崩潰狀態,極為不凡。
徐云帆凝視著玉簡傳至腦海中的《寂滅微塵心經》,眉頭漸漸鎖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