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可或缺的議事,需要徐云帆獨自一人走出最終結果。
官員喉結劇烈滾動,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浸濕了官服領口繡著的云雁補子。
他張了張嘴,尚未出聲,一道裹挾著鐵血氣息的嗓音已如悶雷炸響:“科考正常舉行,一切照舊”
“告訴他時間。”
這聲音響起的剎那,演武臺四周的溫度驟降。
徐云帆瞳孔微縮,只見擂臺下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鐵塔般的身影。
皇城司大統領陳衛手提一桿七階神兵的丈二漆黑長槍,槍尖斜指地面,暗紅色的血槽在其掌心噴吐的真氣映照下泛著妖異光澤。
徐云帆右手下意識搭上腰間雙錘,指腹摩挲著錘柄上凹凸不平的防滑紋路。
忽聽四周屋脊傳來弓弦繃緊的“咯吱”聲。
三百名御林軍從街巷陰影中列陣而出,玄鐵槍尖組成的鋼鐵叢林在雨中泛著冷光,槍桿上纏繞的明黃綢帶昭示著這是女帝親衛。
徐云帆挑挑眉看向:“陳大統領是要這些人來填坑的”
陳衛冷笑一聲,眼中殺意毫不掩飾。
“天要使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你活不了多久的。”
官員突然挺直腰桿,聲音里帶著陳衛給他的底氣,
“下一場定在明日辰時!”
他顫抖的手指指向北方,“玉京城中央廣場,玄武演武臺!屆時天下六道七十九州的武道前三甲皆會云集!”
大周六大頂尖宗門,自然不用參與,只有等這些所謂的武道魁首角逐出七位勝者之后,才會下場。
但徐云帆自然不同,他需要一步一步,走到最后。
這正合道宗意思,每一次勝出,都會讓大周龍脈玄黃氣降臨洗滌,為他增長功力,漲幅真氣。
徐云帆微微頷首,他一步踏下擂臺,青石板上頓時浮現蛛網般的裂痕。
在離陳衛三丈外站定時,陳衛微微挑起手中漆黑長槍,槍尖頓時迸發金戈碰撞之音,幾縷槍氣透射而出,將徐云帆腳下射出幾道深不可見的漏洞。
“陳大統領是要和我打一場”
徐云帆聲音平靜,眼中泛起一絲躍躍欲試。
他很想試試,自己的實力到底進展到了哪一步,腦海中大量的修行記憶不斷彌漫,讓他不像那些初入九境的武者。
徐云帆是一位在九境練氣浸淫至少甲子的絕頂高手。
他注意到對方丈二點鋼槍的槍尖始終斜指地面,這是皇城司戰場搏殺的“裂地槍陣”起手式。
陳衛突然冷笑,槍桿重重頓地,震得四周御林軍鐵甲錚鳴:“本將接陛下旨意,今日是來護‘送你’回驛館的。”
他鐵塔般的身影向前壓迫半步,玄鐵面甲下傳出沉悶回聲,
“畢竟……你若出了差池,道宗那氣運豈不可惜。”
遠處屋脊傳來瓦片輕響,三百張蝕靈弩的寒光在夕陽下若隱若現,淬毒的箭簇鎖定著徐云帆周身要害。
徐云帆忽然笑了,微微搖頭道:“你看你,凈想些有的沒的。”
他轉身向擂臺外走去,都不須動用真氣,單憑借體魄,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周圍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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