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腎水氣循環冗余,竟繞行血肉三次……”
屬性面板反饋的修行記憶不斷閃爍,讓徐云帆得以用最全面的視角去觀察,然后嘗試將獨孤九所傳十極武道中十二處無效行氣路線逐一修正。
事實證明這幾日的糾正完全是走得通。
罡氣隨之愈發凝實。
——
七日光陰轉瞬即逝,正值大周科舉論武大典開啟之際。
清晨薄霧未散,道宗弟子陳宏已立于徐云帆所居的別院外,輕叩青銅門環。
“徐師兄,武舉海選辰時三刻開場。”
陳宏隔著院門恭敬稟報,“按崔首座鈞令,您的名帖已遞入貢院武冊。只是……”
他語氣微頓,似有不解。
“宗內特意囑咐,您需從七十二坊的演武臺開始逐級闖關。”
“哦”
院門在晨霧中發出沉重的吱呀聲,徐云帆踏著青石階緩步而出。
靛青衣袍下龍鱗甲泛著暗金色澤,腰間一對撼岳鎮海錘隨動作便發出低沉嗡鳴,錘面紋路不時流轉著地脈輝澤,背后赤火吞龍锏如赤龍盤踞。
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他左肩斜挎的裂空穿云弓,這件自葬劍淵強取的神兵雖未完全認主,此刻卻因為徐云帆實力不斷升階而被逐漸強行馴服,弓弦無風自動發出清越鳴響。
更隱秘的是貼身穿戴的俞從靈極道遺蛻馬甲,這件疑似天魔遺蛻而成的皮囊,堅韌度不可思議,七階神兵不能破損分毫。
他挑眉看向陳宏:“道宗真傳也要與江湖散修同臺競逐”
看到徐云帆一身神裝走出院門,陳宏只覺得自己有些閃瞎了眼睛,他這一輩子都沒見過一人身上有這么多神兵。
不說六大宗門,其余能有個九境練氣無上大宗師的門派,有些甚至還用的是寶器。
陳宏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宗內特地要求。”
徐云帆聞言微微頷首,他心里估摸著應當是和那場法事有關聯。
“前方帶路。”
“是!”
陳宏恭聲道是,眼前在這位,他不敢有絲毫造次,有一位九境練氣無上大宗師做護道人,足可見對方道宗內地位何等尊崇。
緊隨的道宗幾名弟子牽來車馬,陳宏立于車轅旁,低垂的眼簾下目光微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一枚冰涼的令牌。
他余光掃過徐云帆的背影,喉結滾動,最終垂下眼簾。
車馬碾過玉京七十二坊的青石板路,轆轆聲中夾雜著遠處如潮的喧囂。
甫一掀開車簾,聲浪便撲面而來,擂臺上兵器交擊的錚鳴、賭徒聲嘶力竭的押注、小販兜售冰鎮酸梅湯的吆喝,混著汗臭與脂粉味,將初夏的燥熱攪得愈發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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