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帆心神一震,第一時間反應的不是震驚,而是莫名驚喜,如果此消息為真,那自己修行九曜十都真勁豈不是沒限制了!
“王朝更迭、宗門傾軋,不過疥癬之疾。“
看著徐玉峰的面部表情變化,畢淵還以為徐云帆有些氣憤,他袖中滑落一卷泛著古舊的帛巾,其上“清微道藏”四字極為古老。
“我道宗歷經二十七次天地大劫,早參透合久必分的天道循環。真正的劫數……”
畢淵突然抬手指向殿外蒼穹。
“在于那些懸掛在我們頭頂的錨點。”
畢淵繼續說道:“你可知我道宗為何會費盡心思將小天地秘境破碎”
徐云帆隨口道:“不會有妖魔從秘境中跑出來吧”
畢淵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是,也不是。”
他手指指了指天上:“秘境,乃天魔錨點。”
“天魔”
徐云帆有些詫異,他瞬間想起姜旭施展的元始秘法,以及俞從靈提及“沖破樊籠“時望向虛空的詭異眼神。
在秘境中遇到的姜旭和身上極道遺蛻中的殘念俞從靈二人,明顯便不是此界之人。
畢淵的聲音仿佛從深淵中碾過,帶著歲月沉淀的沉重:“道宗歷代祖師第六代、第三十二代、第四十三代……直至兩千年前的第五十二代祖師”
他指節叩擊案幾,每一聲都似敲在命運的骸骨上,“凡登臨九境練氣之巔者,皆被天魔……生生抹去。”
說到這里,畢淵有些不確定,緩緩開口道:“他們也許不是抹去,道宗書樓中有一位先輩曾親眼見到,對方似乎是將其攝走……”
他驟然起身,玄袍翻卷如垂天之云,大步踏出殿外。
遠天金霞翻涌,云海卻似凝固的血痂。
畢淵的瞳孔倒映著那片詭譎的天光,喉間擠出的話語比刀鋒更冷:“而今本該三百年后的劫數,竟被那女帝提前撕開帷幕……”
忽有陰風掠過,他仰首望向蒼穹,仿佛直視著某種不可名狀的凝視。
一字一頓,字字震人心魄:
“……天魔,將至。”
——
距離與道宗宗主畢淵交談已經過去三日時間。
晨霧未散,神霄峰的青石坪上已蕩開沉雷般的悶響。
徐云帆雙臂筋肉如老藤絞鋼,將赤火吞龍锏掄出一道烏虹,九玄亢龍锏起手式蒼龍抖鱗豁然展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