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帆亦是盯著周天衍手中長刀眼睛一眨不眨。
這柄刀他在《燕北道兵錄》中見過記載,據傳以地心火髓淬煉百年而成,刀成之日曾引動九霄雷火,是實打實的七階神兵。
之前聽符晉醉酒時吹牛講過,當年九曜宗強邀神兵嶺祖師前去九曜宗淬煉此刀,整整耗費了神兵嶺兩代能鑄造神兵的大師在里面。
周天衍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刀身上。
霎時間刀紋亮起刺目血光,九輪曜日虛影自刀鋒浮現。
他暴喝一聲,雙手握刀朝著白玉宮門全力劈下。
轟!
咔!
刀光與門楣古字相撞的剎那,似整座山峰都劇烈震顫。
只剩斜半截的山體簌簌抖落不少山石落下,險些將白玉宮都給掩埋其間。
那五個蘊含清輝的古字竟被劈得金光渙散,而周天衍的刀鋒吞吐的光芒也寸寸崩裂,火星四濺中,刀刃生生楔入門縫三寸!
連帶著直沖云霄的萬丈清輝都徹底消失。
“開!”
周天衍面目猙獰,雙臂肌肉虬結,刀身血紋瘋狂抽取四周靈氣。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那道被斬出的縫隙竟緩緩擴張至兩指寬,內部溢出的清輝瞬間將最前排三名九曜宗弟子照得血肉消融!
徐云帆盯著那柄正在逐漸出現裂紋的長刀,突然嗤笑出聲:“以神兵為祭倒是狠辣。”
只見刀身血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顯然周天衍不惜毀掉這柄傳承神兵,也要強行開門。
一旁的蘇枕河按捺不住道:“那周天衍不惜崩碎神兵也要進入,定然是知曉其中隱秘!徐兄!”
說話間,那周天衍已然閃身進入宮殿,周圍尚存的九曜宗弟子,亦是緊隨其后。
唯獨留下一口渾身幾近崩碎出裂紋的九焚刀。
“可惜……”
沒理會蘇枕河的焦急,徐云帆忍不住嘆道:“靈性盡失,威震燕北的神兵,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場。”
畢竟作為天工洞鑄兵堂天資最高之人,能隨手鍛造利刃級別兵器的人,眼睜睜看到這么一口神兵如此浪費被毀。
“這些人真是該死。”
徐云帆不再猶豫,足弓一踏,人已如離弦之箭瞬息沖向白玉宮。
蘇枕河急忙跟上。
“徐兄且慢!這宮殿門楣上的五個字,據傳是上古仙文,蘊含著驚天攻殺之法。我玄真門前輩曾推測,可能需要特定條件才能安全進入……”
“那九曜宗幾人都進去了你還在這叨叨。”
蘇枕河瞬間啞火。
說話間,宮殿門楣上的五個古字突然亮起刺目清輝。
徐云帆瞬時感到一股幾如浩瀚如海的氣息撲面而來,逼得他不得不后退一步,腳下泄下的勁力竟是硬生生按出三寸腳印。
玄鋼百鍛身自動激發,體表浮現出金屬光澤。
蘇枕河臉色煞白:“徐兄小心!按照師門記載,白玉宮門楣的清輝會隨著抵抗越來越強!那周天衍也是依靠神兵對沖,方才尋了一處空隙沖進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