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帆雙臂筋肉如群蟒翻騰,赤蛟盤山勁順著督脈直貫指節,竟以錘為鏈將美婦整個人掄向半空。
老者正要搶攻,卻見徐云帆右腿如戰斧劈出,足尖點向其丹田時,褲管被勁風撐裂成布條。
美婦在屋頂撞破的窟窿中墜落,赤鞭尚未收回,忽見錘頭已到面門。
她急使鐵板橋功夫后仰,卻不知這記墜星真正的殺招在錘柄,徐云帆擰腰送肩時,錘柄末端暗藏的麒麟尾突如槍尖刺出,直取咽喉。
噗!
血在美婦頸側綻放時,老者重劍已攜風雷之勢劈向青年后腦。
徐云帆不閃不避,玄鋼百鍛身催動斜方肌隆起三寸,硬生生用脖頸夾住劍鋒。
肌肉纖維與劍刃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竟迸出數點火星。
赤蛟盤山勁此刻完成九個周天運轉,徐云帆渾身皮膚泛起玄鐵冷光。
只剩下一人,壓力頓時讓他輕松不少。
他棄錘不用,雙拳如錘合擊如巨靈拍山,掌緣切向老者持劍手腕。
這招“雙蛟剪”化自打鐵匠的夾鉗手法,掌風過處,老者袖口瞬間碎成布蝶紛飛。
老者暴退七步,劍柄順勢捅向青年心窩。
徐云帆竟迎劍而上,胸肌如波浪起伏,將劍柄吞入筋肉漩渦。
玄鋼百鍛身特有的卸力技巧讓劍柄如同陷入沼澤,老者撤劍不及,被欺身而進的青年用額頭撞中鼻梁。
骨裂聲未消,徐云帆已凌空抄起尚未落地的雷火麒麟錘。
臨字態下,他精準控制著每束肌肉的爆發順序,足弓筋膜率先發力傳導大地反震,腰胯轉軸增幅三成力道,肩胛骨錯動將勁力分為九股螺旋,最終匯聚到錘頭一點。
星墜天河。
錘落如隕星墜地,老者橫劍格擋的瞬間就知不妙。
劍脊十八道放血槽同時炸裂,黑褐色血垢被震成粉霧。
重劍彎折成詭異弧度時,錘頭余勢未消,正中其胸口膻中穴。
老者后背黑袍轟然炸裂,脊椎凸起九節拳印狀凹陷,這是赤蛟盤山勁合以千鈞撼岳錘法特有的透體效果。
美婦掙扎著甩出透骨釘,卻見徐云帆反手擲錘。
雷火麒麟錘旋轉著絞碎三枚毒釘,錘柄末端精準點中其氣海穴。
她踉蹌跪地時,青年已如戰車碾來,右膝頂向其心口的動作帶起音爆,將殘余的赤鋼骨節鞭震成鐵屑紛飛。
廟外忽然下起血雨,兩道悶響聲音接連響起,幾蓬血霧自破廟內透出外放,灑落一地。
徐云帆踏碎破廟最后一塊完整地磚收勢,發現錘頭尚沾著十七顆帶血的牙齒,方才那記重錘,竟把老者滿口牙震落嵌入了錘面。
他俯身扯下老者衣襟擦拭錘柄,突然皺眉望向東南。
赤蛟盤山勁感應到地脈異常震動,五十里外神兵嶺方向,至少有三隊重甲騎兵正在結陣。
迅速退出‘臨字態’后,徐云帆吐了口長氣。
臨字態下,體內的一切力量都被完美運用到了目前身體所能負荷的極致,體內的潛力更是被不斷爆炸式的壓榨,以期爆發出遠超自身的恐怖力量。
這才在兔起鶻落間,將這兩名換血境高手生生打死。
“倒是和那拓跋黎差遠了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