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依舊在想,但徐云帆也明白,此事不急于一時,按照師父詹巖所說,那極道遺蛻真想要借自己肉殼重生,還有相當長一段時間。
他當即出門,順手拎著玄鋼礦鎬就往地下的熔金堂練功區疾奔過去。
今日,他打算將技藝挖礦熟練度推升到大成。
只差個十幾點熟練度,一天功夫的事情。
到了地下近三百丈時,周圍的氣溫已經變得灼熱不少,機關堂和天工部聯合建造的六十多根換氣裝置正在不斷噴吐地面信封,通過這座礦洞大廳傳送到各個支線礦洞之中。
當徐云帆來到礦洞中廳時,便已經被許多赤膊上身,筋肉虬結的熔金堂弟子注意到。
一些弟子甚至走到近前與徐云帆打著招呼,徐云帆自然一一笑著回應,然后拎著礦鎬尋了一處無人礦洞沖進去。
看著面前的崎嶇的礦洞,徐云帆將礦壁上的汽燈流轉亮后,吐了口氣長氣。
沒想到出來這么長時間,兜兜轉轉竟然還是跑到礦洞來健身了。
徐云帆肩胛骨猛然隆起,玄鋼礦鎬撕開空氣發出狼嗥。
鎬尖撞上赤鐵礦的剎那,臂肌驟然收縮成鐵球,火星順著繃緊的高聳肩頸肌肉滾落。
他赤裸的背脊浮起菱鼓肌肉,隨著脊椎起伏如同活過來的隱約間竟然似一鬼面形狀。
“當!”
三百斤重的赤鐵礦應聲崩裂。
碎渣濺在汗濕的胸肌上,卻被皮膜輕輕一震,千鈞撼岳錘中練就的反震之力直接將這些碎碴子崩成齏粉。
徐云帆吐氣如雷,后腰肌肉群突突跳動,青銅色的皮膚下血管賁張似盤龍,手中的礦鎬一下重過一下,。
礦洞巖壁簌簌震落鐵砂,支線礦道猛地深處傳來如悶雷般的悶響聲通過崎嶇的通道傳進礦洞中廳,讓不少熔金堂弟子都為之側目。
“這力道也太大了吧!”
一名熔金堂弟子有些咂舌:“那位徐師兄的礦鎬要是不小心落在身上,不得青一塊紫一塊。”
“青一塊紫一塊”旁邊身形似熊羆的弟子甕聲甕氣嗤笑道:“這位可是能輕易戰勝藏鋒閣首徒齊桓的,那玄鋼礦鎬尖落在你身上,怕是身子都會崩成兩截。”
七丈外,得到徐云帆邁入熔金堂地盤消息的炎雨薇沖進礦洞內,眸光帶著些許銳利和急迫。
在這種地方來練功,于她看來無疑是挑釁。
“大師姐!”
一眾熔金堂弟子齊齊高呼。
炎雨薇面色冷冽,并未有回應,青筋暴突的粗壯手臂猛地上抬,突然扯斷猩紅束腰,露出赤膊上身。
錦緞爆裂聲驚得三名弟子脫手礦鎬,她古銅色腹肌在火光下泛著刀鋒般的冷光。
那滿是肌肉賁張的身軀,看不出一點女性化特征,有的,只是比身旁其他弟子還要寬闊的胸膛和臂膀。
接著在一眾弟子那驚嘆外加震撼的目光注視下,詢問了徐云帆挖礦的支線礦道,走了進去。
良久,鴉雀無聲的礦道中廳才有熔金堂弟子發聲。
“……大師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