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靜珊眼睛晶亮,不由得上前了幾步。
徐云帆看了眼邊上略顯尷尬的蘇枕河,他轉頭回答道:“這位大賢已經入土為安很多年,還是不要叨擾他了。”
禹靜珊聞言,眼中不由得黯淡了幾分,一副恨不能一同奔赴讓的神情讓徐云帆不禁打上標識。
文藝女青年。
而且還是資深的無可救藥的文藝女青年。
頓了頓,徐云帆拱拱手道:“二位,在下還有要事,若想去趟天工城的話,可隨我一并。”
蘇枕河與禹靜珊聞言,毫不猶豫一口答應了下來,讓徐云帆一陣無奈。
中午他還需要隨師父詹巖習練千鈞撼岳錘法,如今隨著外三合逐漸步入小成,三力合一,已經可以進行初步練習了。
有了這兩人,他自然是沒辦法好好練武。
玄真門雖是頂尖大宗,面對其他門派確實可以說眼高于頂,輕易不會搭理,可天工洞不同,不說天工洞鑄兵之術高妙,就算是天工洞門主洪百川與觀山老道的以往的交情,還有展現出來的天工堡壘,非九境練氣無上大宗師不可破,自然讓人高看一眼。
但終究是認識的,徐云帆只能耐著性子。
一路上,禹靜珊好奇道:“徐小兄弟的名字倒是奇妙,為何會叫云帆”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正是取自此句。”
正思量待會兒如何脫身去練武的徐云帆隨口道了一句。
“好詩!好詩!”
禹靜珊兩眼放光,毫不猶豫贊嘆道:“短短兩句便振聾發聵引人深思,于逆境中再造奇跡的氣魄,灑脫,好胸襟!”
一旁的蘇枕河更是神情振奮,雙手不斷在身上摸索著,最后發現自己此次沒有帶折扇時,只得作罷。
“徐兄好文采,此句令人振奮,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了。”
徐云帆無奈:“這也不是我寫的,否則我名字怎么來的。”
“……說的也是,不知徐兄可否引薦”
“這位也入土為安了。”
“可惜,可惜啊!”
蘇枕河滿是惋惜間,一旁的禹靜珊連忙追問:“不知徐公子還有什么詩詞,可一道說出來聽聽,讓我等感受先賢風采。”
“……”
天工城下,地脈震顫的轟鳴聲驚飛了整片寒鴉林。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眾天工洞弟子,天工城內民眾正在熱火朝天的將機關城的基地準備掩埋在地下。
玄鋼澆筑的城墻上,三十六尊鎮山獸首正吞吐著硫磺云霧,每尊獸口都垂落十丈玄鐵鎖鏈,末端拴著半埋入土的機關樞核區,正有數百名熔金堂弟子鑿穿的深淵巨口。
熔金堂的弟子這幾日已經不眠不休在地下鉆洞,準備以雷火藥將天工城下方炸塌一丈。
這是個浩大工程,周圍十里八鄉,乃至最近的一座蜀都城中,天工洞已經雇傭了大量民夫過來。
搭建的棚屋幾乎快延綿出了二里地。
(今日日萬完成,謝謝大家支持,累死了,感謝指出的錯別字,現在開始更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