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符晉又悶了口酒,揉了揉鼻子繼續開口。
“天工二字,包羅萬象。
熔金堂善尋礦脈,能在百丈地底辨出玄鐵,機關堂精研機巧,據說找到了燒水升騰的蒸汽可帶動數噸重的機關獸秘訣,便是藥堂的淬火配方,也分寒潭、地火、血淬等十三種流派.”
說到這里,符晉嘆道:“天工鍛造術,涵蓋各部之長,師弟可別多想,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便夠終身受益,若你有一天能鍛造出真正的神兵利刃,自然會明白機關不過小道,藥堂淬火不過爾爾。”
聽著符晉喝醉的自夸吹噓,徐云帆望著兵器架上的刀劍,心中已下了斷論。
他一位屬性面板擁有者,如果修一門殘缺的術豈不是暴殄天物,被符晉這么一說,自然如鯁在喉,渾身不得勁。
前世無論玩什么游戲都想得一個全成就,就算是一坨大的,只要開完他也會捏著鼻子將成就拿完,然后才會跑去留言板大罵特罵。
更何況是此世。
若能合幾家之長,得全篇天工鍛造術的話,依仗屬性面板,興許能制造出高達也不一定……
翌日一早,夜間習練了臨字訣后的徐云帆吃過早飯,練了幾遍天蟬勁后,便火急火燎的去尋師父詹巖。
等徐云帆在雷火洞找到詹巖時,詹巖正用特制鐵鉗夾著塊暗紅色金屬,緩慢的淬著火,保持將紅未紅。
“想要藏書閣令牌”
詹巖有些意外:“你不是有武學嗎”
“弟子覺得進了天工洞這么長時間,還未進過藏書閣,今日心血來潮,想去看看。”
詹巖將血鋼擲入淬火池,通紅的金屬塊在寒泉中炸起三丈高的蒸汽,他拍了拍手,取出寒酒灌了兩口。
“想要外三合了”
“……倒不是,弟子覺得時候還早,想要試試練骨圓滿,此去只是想要增長眼界,看看其他武學有無借鑒之處。”
詹巖頷首,“那天蟬勁我仔細揣摩過,在練骨一途上獨樹一幟,能鍛造出一身精鋼鐵骨,到時候修行千鈞撼岳錘法中的玄鋼百鍛訣有得天獨厚的天賦,如此,去趟藏書閣看看倒也是好事。”
說完,詹巖也轉過身,繼續將金屬錠從淬火池中撈出,揮動重錘,‘叮叮當當’地開始不斷捶打成一桿槍胚。
約莫過了會兒,詹巖回頭,看到徐云帆還站在原地,詫異道:“你還不去”
徐云帆有些不好意思:“師父,您還沒給我藏書閣出入令牌呢。”
“要那玩意兒干啥,你腰間的真傳令牌持著,除了天工洞兩處機關要地不得進入外,都可去得。”
“……”
等徐云帆到藏書閣時,時間已是酉時。
在藏書閣值守的一位長老面前遞交了真傳弟子令牌,看著對方按下一處機關,柜臺上彈出一個鑲嵌臺。
令牌按上,發出啪嗒一聲脆響,下方暗格內彈出一卷畫像,隨長老攤開一看,里面畫的正是他的肖像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