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了鑄兵堂弟子令牌后,徐云帆也就站在一旁,任由天工洞巡夜弟子忙活。
“嗯,怎么會是香火教的明尊像”
“此次真傳大典請香火教了”另一名弟子有些發懵,忍不住扭頭看了眼好整以暇,正在一旁清理雷火麒麟錘的徐云帆。
這位師兄出手極為爆裂,死去的人身體沒一個完好的。
“你傻!”
巡夜的弟子領隊伸手在說話的弟子后腦勺扇了一巴掌,罵罵咧咧道:“那香火教被大周定為邪教,我天工洞身為名門正派,怎會與之為伍,待會兒讓藏鋒閣刑堂過來看看。”
轟隆!
一道振聾發聵的巨響猛地響起。
徐云帆看向城南,那里,一道火光直沖云霄,旋即便看到一道肉眼清晰可見的氣勁猛地從天工洞深處飛襲而來,將那道火光生生壓了下去。
“何人膽敢在天工洞造次!”
洪百川的聲音驀地響起,本想動身去看看的徐云帆頓時停下了腳步。
一名手持寶器的洗髓宗師出手,若還不能解決的話,他去了也是送菜,不如在這里待著看看局勢。
徐云帆轉頭看向鑄兵堂駐地,師父和符師兄他們應該不至于會受什么影響。
城南沖天火光徹底被壓下時,徐云帆正蹲在朱雀橋頭啃第五串烤腰子。
雷火麒麟錘橫在膝頭,一身氣血依舊未有沉寂,反而如兇獸盤桓,蟄伏以待。
他突然伸手夾住破空而來的劍鞘,七尺精鋼劍匣砸得青石板龜裂,齊桓的聲音從橋那頭傳來:“刑律堂要問話。”
“藏鋒閣改行當衙役了”
徐云帆舔掉嘴角辣油,錘頭斜指劍匣裂痕。
齊桓握劍的指節發白,有心想要發作,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深吸了口氣,平靜道:“你砸毀的千機盤產自機關堂,三個月前機關堂便報過失竊案。”
夜風掀起齊桓衣擺,露出腰間嶄新的‘刑’字鐵牌,這位藏鋒閣首徒竟暫代了刑律執事。
徐云帆看得眉毛一挑,這是特意給他看的。
不過嘛。
徐云帆突然旋身揮錘,錘頭拖曳著鎖鏈,帶起沉悶的破空呼嘯聲,擦著齊桓耳畔飛過,掠過時激起的風壓,竟將三丈外柳樹攔腰折斷,將撲來的黑影砸進旁邊的河流之中,水濺起三丈高。
徐云帆手腕一抖,鏈錘迅速飛回,化為一口重錘持在手上。
這一幕看得齊桓眼角微微抽動,他如何不知道徐云帆是有意為之。
“徐云帆!”機關堂首徒腦袋從水中冒出,口中怒吼,聲如炸雷,“我的玄龜盾要是進了水,把你拆了也賠不起!”
落湯雞般的墨十三抓著半截機關翼爬上岸:“姓徐的!我是機關堂首徒,特地過來檢驗千機盤,你竟敢不分青紅皂白打人,要不是我玄鱗甲開得及時,你就等著吃掛落!”
徐云帆有些意外,自己這一擊雖不說是全力出手,但也足有五層力,一般的三練武師根本接不住,更何況這墨十三仿佛無事人一般。
機關堂首徒……
確實有兩把刷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