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兵堂的小哥倒是條好獵犬,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為首老嫗鐵杖點地,杖頭鑲嵌的骷髏眼眶里冒出青煙。
她左眼蒙著的銅制眼罩突然彈開,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徐云帆看的眉頭微挑,這明顯是機關堂的技藝。
他面容平靜,淡淡道:“你們香火教人發出的氣味實在是太污染空氣,讓我著實忍不住。”
“牙尖嘴利,既然尋過來,也省了我們還得功夫把你劫出來。”
徐云帆忍不住眉毛微微一揚,有些意外,又有些納悶。
“為何尋我”
“梧州殺了我們這么多教徒子弟,連壇主都被掀翻幾個,明尊圣象都被你搗毀數尊,你早在我們香火教掛上號了。小子既然健忘,就讓老身教教你,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徐云帆嗤笑一聲,心中微動,自己就算上了香火教名號,怕也不值得這么費勁追到滄州來,其中必定還有緣由。
“就你”
徐云帆上下打量老嫗一番,確定對方未入煉肉境,至多不過是外三合大武師后,直挺起身,昂首一挺,頓時有了數。
“你這老不死的腦殼是秀逗了,就憑你也配”
獨眼老嫗怒極反笑,冷笑一聲,杵著鐵杖從荒門走了出來后,“正好用你的筋骨給明尊開光!“
隨她手中鐵杖一揮,當先一名香火教徒撲來時雙臂展開足有七尺,指節彈出的鐵爪撕破徐云帆肩頭衣裳,露出下方穿戴的極道遺蛻馬甲。
徐云帆沒有絲毫驚慌,他旋身避過擒抱,手中雷火麒麟錘猛地一旋,三十六路披風錘頓時施展開來。
他右腕陡然翻轉,重錘在身前劃出半輪弧光,連動著雷火麒麟錘錘柄都泛起絲絲縷縷熔巖紋。
當先撲來的教徒雙臂關節竟反向扭曲,鐵爪撕破空氣的尖嘯聲里,三寸長的精鋼指甲堪堪擦過他的手臂,卻只在表面刮出五道白痕,連半點皮都未破。
“喀嚓!”
錘頭精準砸中教徒肘關節,絞碎臂骨的聲音如同朽木折斷。
徐云帆順勢擰腰旋身,近四百斤重錘借著離心力橫掃而出,空氣更是炸出嗡鳴。
第二名教徒的脛骨在錘風觸及瞬間便已折斷,殘軀如破麻袋般撞塌半面磚墻。
剩下幾人前仆后繼,爭先恐后涌上來,卻接不住徐云帆手中一錘,沉重的重錘揮舞起來,可謂是擦著便傷,挨著便死。
這時老嫗鐵杖突然爆開三節,尾部機括彈出九尺長的鏈刃。
淬毒刃口擦著徐云帆耳際掠過時,他清晰看到鏈刃縫隙間還卡著些許肉屑,明顯是沒有清理干凈。
“第七個。”
徐云帆低喝一聲,旋身擰腰,手中重錘落地瞬間,錘柄末端的銅簧突然彈出。
嘭!
一股無形之力在徐云帆周遭三丈方位猛地壓塌下來,強大無比的氣勁硬生生將地面壓陷三寸。
若非老嫗暴退,恐怕也會被這一錘重擊囊括其中。
(剩下三章晚點一起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