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天工部弟子過來搭屋子,怕不是又得個幾十上百兩銀子。
不等他開口,符晉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還在房頂這耍帥,趕緊跟我走,你的兵器被師父鑄出來了。”
被符晉拉著狂奔的徐云帆,看到符晉那驚喜異常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師兄,方才那是什么動靜”
“寶器,寶器鑄成自發鏗鏘之音,可穿透云霄,宣告出世。”
符晉臉上又驚又喜,嘴里更是哈哈大笑。
“你小子好走運,師父已經好幾年沒有鍛造出一口寶器了,沒想到你今次一來,兩月時間便打造出一口寶器出來,你修的好運道,你師兄我到現在也不過只是用了兩件下等四品利刃級兵器,這還是沾了鑄兵堂的光。”
徐云帆聞言又驚又喜,自然明白一口寶器到底何等難得。
神兵之下,便是寶器,從階層來說,邁入神兵也不過只差一階而已。
徐云帆被符晉拽著掠過第七重青銅閘門時,滾燙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已讓呼吸變得灼痛。
甬道兩側三十六尊青銅人俑正拉動碗口粗的鐵鏈,齒輪嚙合的轟鳴裹挾著硫磺氣息撲面而來。
當沖出最后一道水簾屏障在眼前,徐云帆瞳孔瞬間被眼前的赤紅占滿。
一口從地底深處引上來沸騰的雷火池如同匍匐在地脈上的炎龍,三座十丈高的鑄鐵風箱正由十二名赤裸上身的鑄兵堂匠師推動,鼓出的氣浪令池中金紅色鐵水翻涌如怒濤。
雷火池上方還有一根粗壯如水桶的精鋼鐵柱懸于雷火池上,另一端直沖地洞穹頂。
“站穩!”
符晉突然扣住徐云帆肩膀,兩人足尖在懸空的鐵索橋上連點間,鐵柱竟然傳導出雷霆落入雷火池中,彌散在空氣的電流頓時間讓符晉須發倒豎。
他渾身一緊,腳下一滑,就要栽倒落入下方火池時,徐云帆反手把住符晉手臂,穩穩站立。
“好小子!”
符晉回過神來,滿是訝異地看著在搖晃的鐵鎖橋上紋絲不動的徐云帆。
“好輕功。”
徐云帆咧嘴一笑:“只是恰好修的練筋功夫便是輕功。”
他低頭看向下方那唯一的站臺,周圍溫度之高,讓他都覺得有些燥熱難耐,然而站臺上赤膊上身的詹巖卻似乎渾然不覺。
詹巖的暴喝在雷火池鍛兵臺上炸響,回蕩在整個地洞中。
“提錘!”
他脊椎如弓弦般繃緊,滿是疲憊神色中帶著別樣的振奮,手中的玄鐵火鉗夾住的錘柄竟泛著青白霜紋。
錘頭呈流線型椎體,十二道螺旋鍛紋間可見隕鐵特有的銀斑,更驚人的是錘面密布著龍鱗狀凹槽,每當有雷火池翻騰的巖漿濺落其上,便激發出青紫色電芒。
等符晉來到鑄兵臺上時,詹巖正好一把握住這口重錘。
“重三百四十八斤七兩。“
詹巖振臂揮錘,錘頭驟然透出一道無形氣勁,破空時竟將三丈外的鐵水劈出溝壑,他愛不釋手,神情帶著難掩的喜悅。
好一會兒,才對著徐云帆道:“來得正好,這口寶器剛剛出爐,柄長六尺三寸,內置七枚隕鐵珠平衡重心。”
隨著他手指扣動錘柄末端的機栝,整柄戰錘突然分解成三節鏈錘,精鋼鎖鏈在火光中泛著幽藍。</p>